周遭的医护人员见状,吓得僵在原地,满脸惊骇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刚到嘴边的问询尽数卡在喉咙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病房里只剩波鲁萨利诺急促的心跳,和怀中大犬微弱的哼唧声。
护士心头急得火烧火燎,跌跌撞撞冲到院长办公室,猛地推开门,气息急促得话都说不连贯,高声喊道:“院长!不好了!那个昏迷十天的伤员萨卡斯基,突然变成了一条狗!”
院长手里的钢笔“当啷”一声掉在桌上,满脸的不可置信,猛地站起身追问:“你说什么?胡言乱语什么!萨卡斯基变成了狗?”他接连追问了好几遍,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怀疑。护士急得眼眶泛红,连连点头,双手攥得紧紧的,声音带着哭腔似的笃定:“是真的!院长,是真的!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波鲁萨利诺先生还在病房里看着呢!”
院长听得心头剧震,只觉此事荒诞至极,却容不得他细想,慌忙转身抓起桌上的电话蜗牛,指尖都带着几分颤抖,快速拨通了战国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语速飞快地将事情原委简略禀明:“战国大将!大事不好,伤员萨卡斯基方才突发异变,昏迷中不知为何,竟变成了一条犬类!”
那头战国形象的电话虫瞬间绷直了身子,触角猛地一颤,传出他满是惊愕的声音:“什么?!变成了狗?这还真是百年难遇的怪事!”他不敢耽搁,话音落便急声吩咐“我马上赶到医院”,当即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卡普闻言,当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震得屋子都发颤,嘴里嚼着的仙贝碎屑喷得四处都是,抬手拍着大腿,满脸的戏谑与不敢置信,扯着大嗓门嚷嚷:“萨卡斯基那小子变成了一条狗?!真的假的?这事儿可比马林梵多的好戏还带劲!”
卡普索性把手里剩下的仙贝一股脑全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嚼完,拍着肚子就跟着战国往医院赶。方才报信的护士一路小跑在前头带路,脚步飞快地引着二人直奔病房。
刚到房门口,卡普就按捺不住性子,抬脚狠狠一踹,厚重的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他探着身子扬声大喊,嗓门大得震得墙壁都发颤:“萨卡斯基!老子来看你了!几天不见,你居然变成了一条狗啊!”
周遭路过的医护人员闻声,纷纷探头探脑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惊愕与好奇。战国气得额角青筋直跳,转头对着卡普厉声大吼:“卡普!你能不能稳重一点!这里是医院!”
二人随即抬眼望向病床,只见波鲁萨利诺端坐床边,双臂紧紧抱着一团硕大的毛茸茸,黑棕相间的皮毛看着厚实又温热,正是变了形态的萨卡斯基。卡普眼睛一亮,上前二话不说,伸手就从波鲁萨利诺怀里把那沉甸甸的德牧扯了过来,牢牢抱在自己怀里,凑到眼前仔仔细细打量个遍。
当视线落在那健硕左胸处,黑棕毛发掩映下,大片深蓝色蔷薇纹身清晰夺目,纹路分毫毕现,卡普当即一拍大腿,确定这就是萨卡斯基无疑,顿时仰头爆出爽朗的大笑,笑声震得整个病房都嗡嗡作响。
战国快步上前,一把从卡普怀里抢过沉沉的德牧,抬手就对着卡普脑门狠狠一记爆栗,“咚”的一声脆响,怒斥道:“没轻没重!” 他小心翼翼托着萨卡斯基,将这只体长一米九、左胸带着深蓝蔷薇纹身的毛茸茸轻轻放到旁边空置的病床上,让他安稳躺好,掌心还下意识拂过他沾着冷汗的皮毛,随即转头看向身后的院长,语气凝重发问:“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院长不敢耽搁,快步走到病床边,俯身细细检查,手掌从萨卡斯基耷拉的兽耳摸起,顺着脊背、腰身一路抚过,连蓬松粗长的尾巴和肉垫分明的脚掌都没落下,指尖划过左胸那片深蓝蔷薇纹身时,还顿了顿,随后又伸手轻轻掰开萨卡斯基紧闭的狗眼,仔细查看眼底状况,动作干脆却带着几分谨慎。
查完他立刻转头吩咐身旁待命的护士:“快,抽血化验,加急出结果!”护士应声快步上前,熟练采血后匆匆离去,没过多久便捧着化验报告折返。院长接过报告飞速翻看,越看脸色越惊,最后失声喊道:“天啊!是二次分化,还是稀有的德牧犬!”
他定了定神,连忙解释:“应该是十天前的那次撞击,强行催动了萨卡斯基的身体异变,引发了二次发育,这才让他变成了这副犬类形态!” 说着转头看向战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稳妥:“眼下暂无万全之策,要不还是先等他醒来,再做进一步的诊治吧。”
一旁的卡普捂着被敲疼的脑门,凑到病床边盯着萨卡斯基看,嘴角止不住上扬,憋着笑还不忘嘀咕:“二次分化变条狗?这小子可真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