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清晰得毫无偏差,直直钻进脑海深处,萨卡斯基浑身一僵,攥紧的拳头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到极致,方才模糊的记忆瞬间清晰——意识消散前,医务室里浮现的系统面板,原来不是濒死的幻觉!他眼底的茫然褪去几分,只剩沉沉的戾色与懊恼,周身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分,反驳波鲁萨利诺的话尽数咽回肚里,只剩一双冷眸死死盯着对方,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波鲁萨利诺瞧着萨卡斯基脸色骤变,从愠怒转为凝重,墨色兽耳绷得笔直,周身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不由得挑了挑眉,慵懒地撑着下巴凑近了些,双眼里满是玩味:“萨卡斯基~?怎么不说话?脸色这么难看,是哪里不舒服~”
萨卡斯基看着波鲁萨利诺,觉得一阵头疼,想想还是算了,也真是十分巧合他一来宿舍突然就发生大爆炸,看来自己要离他远点了,萨卡斯基看着波鲁萨利诺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去想前世泽法的妻子是在哪哪一年哪一日被海贼给杀害的(????ω????)
波鲁萨利诺瞧着萨卡斯基那满脸写满嫌弃的神情,眉头蹙得能夹死蚊子,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无语,方才还凝着戾气的墨色兽耳微微耷拉了些,却依旧绷着几分冷硬,只一瞬便后退半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随即转身大步走向窗边,背影绷得笔直,明显是要将他晾在一旁,专心琢磨着什么事。
双眼里的玩味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慵懒的姿态也垮了几分,波鲁萨利诺撑着下巴的手猛地一顿,指尖微微蜷起。他愣了愣,方才还带着笑意的唇角慢慢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如果有的话兽耳是软软垂落,贴在鬓角微微颤动,心里头骤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他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前一刻还在宿舍想着偷懒、不知道怎么的被袭击,意识模糊要死了,下一刻就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间房间里,见到萨卡斯基等来的却是这般避之不及的嫌弃与疏离。这般从头到尾捋一遍,满心的茫然里掺着委屈,一点点漫上来堵得心慌,他望着萨卡斯基挺直的背影,鼻尖竟隐隐有些发涩,只觉得自己这遭遇,可比摆着张臭脸琢磨心事的萨卡斯基委屈多了。??????????????
萨卡斯基猛地记起关键,那桩惨剧发生在海园历1506年的5月26日(作者也不知道是具体时间,网上也没有明确信息,为了推动故事情节假设是在这天死的的),地点就在马林梵多近郊,是毫无防备的寻常遇袭,才让那群卑劣海贼得手。萨卡斯基喉间压着几分沉郁,意念迅速对接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系统,现在是海园历1506年5月几日?”
电子音冰冷又机械地应声响起,精准答复着他的问询:【宿主,今日是海园历1506年5月16日。】
“16日……”萨卡斯基低声重复,黑色兽耳微微耷拉一瞬,随即又凌厉竖起,掌心下意识凝出点点岩浆火星,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还有整整十天,不长不短,却容不得半分差错。他余光扫过身侧不远处,正倚着墙打哈欠、慵懒晃悠的波鲁萨利诺,想起系统那句绑定对象共同滞留的指令,又忆起信息素体验仅剩九天的提醒,周身的暴戾气焰淡了几分,只剩刺骨的决绝:这一次,不仅要护住泽法的妻子,更要活着和波鲁萨利诺回去,他的正义绝不能折在这十年前的时空里,想起当元帅的那时对老师狠心下手,这一次给了他重来的机会,一定要好好的弥补泽法对自己的恩情,不管说什么也得让泽法和他的妻儿活下来这样泽法就欠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
萨卡斯基转头看了一眼布鲁萨利诺,黑色兽耳带着几分未散的凌厉扫过身侧,目光沉沉落在波鲁萨利诺身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言语,只那眼神里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叫他跟上,随即转身,厚重的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稳又急促的声响,径直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周身凛冽的是紧张而又兴奋的蔷薇信息素,裹着决绝的冷意散在风里。
波鲁萨利诺撑着墙的手微微一顿,方才就见萨卡斯基立在窗边凝思许久,黑兽耳耷拉又竖起的模样尽收眼底,此刻见人瞥了自己一眼便径直离去,慵懒弯着的眉眼挑了挑,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袖口,无奈地轻笑一声,语气拖得散漫又绵长:“真是的,走得这么急,连句交代都没有啊~。” 话落,他身形一晃,慵懒晃悠的姿态里藏着不容小觑的迅捷,快步跟了上去,周身淡淡的鎏金松露香Alpha信息素,悄然追着前方那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