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闷笑声被萨卡斯基淬着冰的目光一扫,瞬间消弭得无影无踪。
他深吸一口气,漂亮的眸子沉得吓人,周身的灼热气息却稍稍敛了敛。“我就是萨卡斯基。”他的声音冷硬如旧,带着岩浆灼烧般的质感,一字一句砸在众人耳中,“至于变成这副模样——”
萨卡斯基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屈辱,却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缓缓道来。从昨夜加班归家的疲惫,到清晨醒来发现身躯异变的震惊,再到晨起赶路时被库赞拦下调侃的烦躁,连沿途海兵们的窃窃私语,都被他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他的语气平铺直叙,听不出半分波澜,可落在众人耳中,却像是听了一出荒诞又好笑的闹剧。
讲到被库赞拦下调侃时,萨卡斯基的目光骤然凌厉,狠狠剜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库赞。后者对上这道视线,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憋不住的笑意。
而当提及波鲁萨利诺那句轻佻的约会邀约时,萨卡斯基的眼神更冷了,扫向波鲁萨利诺的目光,几乎能将人冻穿。波鲁萨利诺吹泡泡的动作一顿,泡泡“啵”地炸开,他摸了摸鼻子,眼底的戏谑却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被瞪得不约而同地轻咳一声,假装看向别处,可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的发颤。
周围的将校们更是憋得辛苦。鹤参谋用折扇死死捂住嘴,指节都泛了白,眼底的笑意却从扇面的缝隙里溢了出来;卡普干脆低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用看也知道,这老家伙肯定又在憋笑;几个年轻的中将更是把头埋进臂弯里,生怕自己笑出声,被这位怒火中烧的大将记恨上。
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萨卡斯基冷硬的讲述声,和众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萨卡斯基的话音落下,……就是这样。”他话音收尾,指尖在桌沿轻轻摩挲,周身的空气都跟着发烫,“我就是萨卡斯基。”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又是一阵压抑的骚动。鹤参谋用折扇死死抵住唇角,指节泛白;卡普把头埋得更低,肩膀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个年轻的中将更是憋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脸埋进文件里。
萨卡斯基看着这群强忍着笑意的家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都晃了晃,带有女性的声音冷得能淬出冰来:“都给我憋住!”
他顿了顿,漂亮的眸子扫过众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这件事不是玩笑。如果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保不齐下一个变成这副模样的,就是你们当中的某一个。”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众人心里的笑意。
会议室里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刚才还憋笑的将校们纷纷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库赞咬着冰棍的动作停了下来,波鲁萨利诺嘴里的泡泡也没了动静,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后怕。
毕竟,没人想体验一觉醒来,突然变成三米高、还长着狼耳的美女的滋味
战国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板起脸扫过全场,将那些憋笑的目光一一压了回去。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落在萨卡斯基身上,神色复杂——震惊、无奈,最后都化作一声长叹。
“罢了,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没用。”战国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已经让人去联系贝加朋克了,给你放三天假,去他那里一趟,让他好好研究下你的身体,看看能不能找到变回来的办法。另外我会让人严查这件事,能在马林繁多做出这种事肯定不简单”。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给你半个月的放假时间,本部的事务暂时交给库赞和波鲁萨利诺处理,你就不用操心了。”
这话一出,波鲁萨利诺吹泡泡的动作一顿,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哎呀~,元帅这是把重担压给我们了啊~。”
库赞也挑了挑眉,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啊啦啦,行啊,不过萨卡斯基,你回来的时候,可得带点贝加朋克那里的有趣玩意儿。”
萨卡斯基漂亮的眸子扫过两人,没应声,只是紧绷的肩线稍稍松了一瞬。他站起身,三米的高挑身形带着冷冽的压迫感,黑色劲装下的肌肉线条隐隐透着力量。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