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咯!
“那么野蛮干吗?” 时若诗挣脱光然。
时若诗在他的房间里逛来逛去,心想这里头这么多新鲜事,也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那么多新奇玩意儿,看都看不过来,时若诗放开手脚大玩特玩。
“没想到,你房间里还挺好玩的,那我在这里也不会无聊。”
“拜托,是你比较野蛮还无理取闹好不好,地球人。”
“你三大五粗的,跟个粗大汉一样,可别搞坏我什么东西。”
“这可是我的房间,你一声不吭,就硬闯,还用你布满细菌的双手触碰我的东西。”
时若诗闻言,与光然的私人物品做出更加亲密的样子。
“我有洁癖的,不要再恶心我了。”
光然抢过她手里的东西,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放回原位。
他弯腰伸手,微笑摆pose,对这位来宾做出欢送的姿态。
“我说,你玩也玩够了,现在可以走出去了吧!”
“呵,在我的梦里,真如此擅作主张把自己当主人家了,我偏不。”时若诗若无其事地砸巴嘴,摇晃手指 。
“光然,这就是你做错了,在我梦里,你竟敢如此肆无忌惮,难道你想灰飞烟灭吗?”
光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想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ok?”
傻子急了,也是会变成疯子的,无能狂怒的女人是天底下最可怕的生物,现在也只能乖乖听话了。
光然脑子平稳运转,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妥协地鞠了一躬。
“请问时大主人,你进入我的房间究竟想干什么?”
“在我的梦中,你一直都是我的情人,所以,今天我们也应该睡在一起呀!”时若诗露出皓齿,诡异地笑了笑。
一个箭步,时若诗就躺在了光然卧室床榻上,宾至如归的做法渐入佳境。
时若诗勾勾手指,示意光然过去,“来,夫君,显摆显摆你的腰肢,我为你宽衣解带。”
“Oh my god!她是个什么人啊!做的究竟是什么梦,也太唐突冒犯放肆了吧!”光然脑子一片混沌。
时若诗方方面面角角落落都略微有点毛病,光然真想捂住自己知耻的脸,给自己手动马赛克,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依靠自己超人的智商,光然心生一记,并决定将计就计。
光然首先将一根未拆包装的火腿肠塞入时若诗嘴里,像逗狗一样,让她嘴巴不得闲,没有反击的机会。
光然告诉时若诗:“既然这是你的梦,你更应该出去 。”
李质等人都在外面盲目地寻找若诗,万一让他们发现了她在这里,发现了他,他将不复存在。
至此这将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美梦,会慢慢演变成她的一个噩梦,她就会被吓醒,从一个本应该是美梦的噩梦世界里跌落到现实中,做回那个穷困潦倒的时若诗。
光然拿出杀手锏,拭问若诗,是否想回到那个穷山村,弟弟没钱上学,爷爷奶奶没钱治病?
不出光然所料,被戳中了心窝窝的时若诗中计了,被这般恐吓言论吓得不轻,人瞬间即逝,跑没了踪影。
陨石房里只回荡着她撩下的一堆废话,“我以后还会来找你的,我一敲陨石壳,你就得来开门给我,不然我牺牲了美梦,也会让你魂飞魄散的。”
光然无力地瘫倒在木床旁边的沙发上,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赖皮咦!
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什么叫回天乏术?
屈起拇指,这就是了。
真被光然说准了,满院的人都在发了疯似的寻找着神秘失踪的时若诗。
众人见到她后,半是担忧半是急躁,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为了隐瞒陨石房的事情,时若诗只得硬撑着微笑,在心底里怒吼着骂他们:
“要不是因为你们存在于我的美梦之中,是构成我这个美梦的多重因素之一,我早就把你们一举歼灭。”
真是当局者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