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方老师——”

“进藤，想说什么？”绪方猛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将手中的烟掐灭。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想说，希望绪方老师下局比赛能赢，顺利卫冕。”进藤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还带着属于少年的清冽。

绪方听得心底一动，嘴上却矫情的问回去：“如果我赢，小亮可就得不到这枚头衔了。你难道不想再次听到‘塔矢名人’的称号吗？”

“想。当时我更想绪方老师保住这枚头衔。”进藤几乎是脱口而出。看来夜晚确实不适合隐藏内心的想法。

“第七局棋安排在一周后，你会来观战吗？”

“我最近的赛事很少，除了两周后的新人王决赛，近期就没有重要的比赛了。”进藤闪烁其词。

“所以？”不依不饶。

“我会去。”终于承认。

“看小亮？”步步紧逼。

“不，”进藤闭上眼睛，慢慢说出今晚一直想说的话，“我是想去看绪方老师对局，只是恰巧您的对手是塔矢。今天的比赛是想去看您的对局，一周后的比赛也是想看您的对局。”

如果可以，真希望你之后所有的比赛，我都可以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经历一盘盘棋局。在你赢棋的时候，在你输棋的时候。在你开心的时候，在你失落的时候。

绪方沉默，随后无声的笑起来。自己有多久没这样开心的笑过了？笑到肩膀一耸一耸，最终还是笑出了声。最后笑的难以停下来，绪方只好又伸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吐出一口烟圈。

进藤在那端，听着越来越大的笑声，却一声不吭。手中的汗早已沾湿了手机。

绪方终于稳定好了情绪：“进藤，如果下周我赢了。你再陪我一起吃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