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吴悔扒开萧冉,轻轻托起林书蕴的脖子,仔细检查她的伤口,“还好没有伤到大动脉,有没有云南白药粉、无菌纱布和医用胶带?我要给她止血。”
“有有,药箱在这里。”秘书处的小姑娘田雯雯赶紧拿来药箱配合吴悔给林书蕴处理伤口。
“书……林总!”萧冉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住地颤抖,“我们去医院吧,你流了好多血。”
“你哭什么,我真没事儿,一点都不疼。”林书蕴一边安慰已经吓到瘫软的萧冉,一边对徐涛说,“徐总,您可还尽兴?不尽兴,请继续。如果您累了,不想继续了,那就给我的秘书道个歉,然后请回吧。”
“想走,没那么容易。”吴悔很快就给林书蕴处理好了伤口,他从地上拾起一块锋利的琉璃碎片,十分凶狠地走到徐涛跟前,抓起他的衣领,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百倍偿还,还要你倾家荡产。”
“吴悔,你……你干什么……咱们可都是亲戚,你敢伤我……你舅舅不会放过你的。”徐涛惊恐地看着吴悔,发现搬出张鹿鸣也无济于事,就示意保镖拉开吴悔。
“亲戚?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你这个人渣亲戚。”吴悔十分警觉地踹开一个企图靠近他的保镖,快速摔出完美过肩摔,一招制敌。紧接着,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迅速后踢腿,把另一个人踢得人仰马翻。紧接着一记绊摔,随即肘击猛砸而下,他动作快如闪电,三下五除二就将徐涛带来的两个人打翻在地。
“吴悔,别打了,让他们回吧。”林书蕴惊讶于吴悔的战斗力,怕他下手不知轻重真出了事儿。
“要不是地方不对,老子非弄死你们不可。这次就看在我们林总的面子上暂且放过你们。”吴悔恶狠狠地瞪着徐涛,“但——你不行!你必须挂点彩,你必须长长记性,不然我怕你不知道哪些人你能碰,哪些人你碰不得。”话刚落,就拿起琉璃碎片重重地在徐涛脖子、脸上和耳朵上各划了一个口子。
“啊……”徐涛疼得龇牙咧嘴,吓得浑身发抖。
“吴悔,别冲动,让他们走吧。”林书蕴见不得血淋淋的画面,尽管她觉得徐涛是罪有应得。
“道歉,快点儿。”吴悔人高马大,几乎把徐涛提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还差不多。”吴悔松开了徐涛的衣领:“滚吧,医疗费找你外甥要,实在不行也可以找我爸、我爷爷或者我姥爷要,只要你有那个胆子。”
徐涛带着人连滚带爬地走后,林书蕴看着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实在心烦。既没了看书的心情,也没了工作的兴致。
“君子动口不动手,下次不许伤人,万一真出了事儿。小小年纪,戾气别这么重。”林书蕴对吴悔说。
“你放心,我划的时候注意着呢,避开了动脉,什么事也不会有。你就别担心他了。”吴悔担忧地看着林书蕴,“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吧,万一有玻璃碎片就糟了。”
“萧冉你怎么样?”林书蕴看到萧冉红肿的脚踝,很是担心,“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我没事儿,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萧冉几乎忘了自己的脚踝有多疼,她就是担心林书蕴疼,担心她漂亮的脖颈留下伤疤。
“行了,都别逞强了,一起去医院看看吧。”吴悔一把抱起林书蕴就往外走,还不忘叮嘱于静静:“你把萧秘书送下去,我们在地库集合。”
“你犯什么神经,我伤的又不是腿,快放我下来,让别人看到影响不好。”林书蕴着急地推开吴悔,却根本没半点作用。
“你就当我犯病吧,一会儿我们乘坐你的总裁专用电梯,能有几个人看到?影响不到你的。”吴悔抱得很稳,耳朵却红透了,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林书蕴身上的沉香味、软软的头发、轻盈的呼吸,如罂粟般诱惑着他,让他步步沦陷,着迷又沉沦。
“也是。”林书蕴心态很好,反抗不了就接受,脸不红心不跳地享受着公主抱待遇。“你别说,刚才你那几下子还真挺帅的,不愧是少林寺待过的。”
“那几个杂碎,还不值得我用少林功夫,侮辱了国粹。”听到林书蕴夸他,吴悔有些傲娇,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到医院你可别抱我了哈,不然医生会以为我伤到的是腿或脚,我可不想太矫情,太丢人了。”林书蕴抬头看了看吴悔,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把吴悔看得更不好意思了。
“呃……你的眼睛真好看。以后……你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别人?你只能这样看我。”吴悔一激动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还好此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马克逸的来电。他不确定林书蕴有没有听清他的心里话。他把林书蕴塞到车里,赶忙给马克逸回了个电话。
“小屁孩,真是莫名其妙,吃错药了吧。”林书蕴在心里嗔怪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