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陷入长久的沉默。

慕昭的视线在这片寂静中悄然移向沈砚知。

慕昭能感觉到，沈砚知周身缠绕着极其精纯的“缘”之力。是一种更本质、更接近法则本源的力量。

沈砚知才是真正的“缘”的掌管者。

慕昭几乎可以肯定。只是不知为何，晏辞身上有强大的“缘”之力……

但他不打算说出来，有些真相，需要当事人自己揭开才有趣。

最终打破寂静的是沈砚知。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慕昭，声音温和却坚定：“慕先生，冒昧问一下，您跟闻寂，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慕昭微微怔了一瞬，随即浅笑，侧头看向长桌末端的闻寂，那人依旧垂着眼，但肩上的乌鸦悄悄抬起了头。

“算是爱人。”慕昭的回答语气自然。

茶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尹钦的眉头皱了起来。萧烬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萧渊按在他腕上的手松了松。陆止安睫毛颤动，顾影深则直接看向了闻寂，那人苍白的耳根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红。

天使和恶魔？爱人？

沈砚知得到准确答案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或许……我能帮闻寂恢复部分记忆。”

沈砚知继续道，声音依旧温和：“但只是与您有关的记忆。”

慕昭看向闻寂。

闻寂也终于抬起头，他看着慕昭，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可以。我想记得你……哪怕只是碎片。”

乌鸦在他肩上用喙蹭了蹭他的脸颊。

沈砚知得到闻寂的肯定答复后，轻轻吸了口气。

这才闭上眼，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