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的踹了两下笼子,开始默不作声守在周围。
心里默默腹诽,那疯子就是多心,谁会没事儿跑到这里来撒野,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她闭上眼,开始凭空诅咒那人在回来的路上被从天而降的天雷劈死。
一转眼功夫,笼子附近传来一阵悉悉索索、耗子啃木箱般的声响。
她忽的睁开眼,扭头向右看去,一片空寂,没有任何异样。
正当她打算转回头时,脖子上贴上一阵冷冰冰的触感,一只寒光凛然的剑刃被架在了她脖颈间。
身后传来恐吓的话语:“别动!不然我就砍了你!”
江左面露惊恐,弱弱的回应:“好~,我不动,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个身着喜服的少年缓缓上前,将一只定身符贴在江左身上,确定她动不了之后。
才走进笼子,看见里面被关着的和回星,担忧的唤道:
“回星……回星醒醒!”
“和回星!”
“和回星!”
江左被定在原地,眼睛看向那个在笼子前给笼子里的聋子喊话的人。
还真有傻子敢进来啊。
看那人各种法器符箓齐上阵,折腾了半天都没能破开笼子桎梏后。
江左保持着身体被定住的动作,幽幽道:“省省吧,她被主人放在了聚煞阵里,当然醒不过来,话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刘归辰面无表情,回身一把掐住江左的脖子,掼在地上恶狠狠道:
“快说,这个笼子怎么打开,不然我就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江左没什么太大反应,只眨了眨眼,“你打开它有什么用吗?里面已经被主人布下了聚煞阵,你就算打开笼子,也不可能将人带走的。”
脖颈处的手越掐越紧,江左觉得为了那疯子守口如瓶、宁死不屈实在很没必要,于是利落叛变:
“好,我可以帮你暂时打开这个笼子,剩下的要靠你自己喽!”
刘归辰闻言起身,眼神始终望着笼子的方向:“快点!”
江左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两只手背在身后,小大人般慢腾腾挪了过去。
她余光撇了一眼这个进来的愣头青,又看了眼笼子里和回星身上的嫁衣。
皱了皱眉,大眼睛里现出几分鄙夷,心想:“那疯子这些年是越来越寡廉鲜耻、道德沦丧了,居然连新婚之夜的新娘也要抢来,莫不是丧良心的事做多了,也就不在意这些世俗的偏见了?”
抱着对现任主人的鄙视,江左抬手掷出一道白光,不经意间一把破开了笼子上的禁制,随后柔弱倒地,装作力竭而亡的样子。
瘫在一旁一动不动。
刘归辰见笼子打开,疾步冲到和回星身边,进了笼子,却被那血玉罩顶的聚煞阵拦下。
他没办法,只能祭出腕间只剩一只的双仪镯,掌心翻涌间,源源不断的灵力倾泻而入。
这对双仪镯本是刘氏家传的婚镯,寓意夫妻同心、生死不离,新人各执其一,注入灵力便能感知彼此的方位与安危,此前他也正是凭着这只镯子的指引,才寻到了和回星的踪迹。
聚煞阵没有主人的允许,从外面是破不开的,但是里面却可以,他想要唤醒和回星。
双仪镯被注入灵力,上面所刻同心纹亮起,两只镯子遥相呼应,他看见和回星腕间那只镯子亮起,散出灵力不停呼唤着主人的意志。
过了不知多久,刘归辰惊喜的发现,和回星的睫毛好像颤了颤,似乎是要醒来迹象。
他精神一振,喜悦涌上心头,有效果了!
一旁装死的江左不知何时爬了起来,眨也不眨的盯着目前情况,“可以呀,她好像要醒来了!”
“是吗?”
“是呀!”
一道熟悉的低沉声音传入江左耳中,她整个骷髅僵在了原地,极度惊恐下,化为了一堆白骨散落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