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既摇头否定他的提议:“不重,医生说你的腿、要少活动,有利于恢复。”
林既抱着温乔斐平稳地走向卫生间,温乔斐抬头看男生紧绷的下颚线,像是一种无声的拒绝,最后他认命地用左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进了卫生间,林既把人轻轻放下,让温乔斐靠在自己身上,接着林既伸手,十分自然地去拉温乔斐的裤腰。
温乔斐顿觉不妙,紧急拦住林既的手,不可置信道:“你做什么?”
“帮、帮你脱裤子。”林既被他的眼神盯得有点心虚。
“……谢谢?还是我自己来吧。”温乔斐甚至开始怀疑对方是蓄意而为。
偏偏林既一脸认真地分析道:“可是、你的手要扶着我。”
另一只手偏偏又动弹不得。
“乔哥,你不用害羞的,”林既的耳根微红,直视前方,“又不是、没有摸过。”
?
温乔斐反应一愣,像是气笑了:“好啊林既,我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流氓呢?”
“我、实话实说,这样也会被骂吗?”林既耷着眉,语气微惑。
温乔斐感觉他还委屈上了,真不知道他说这话时脑子里在想什么,最后温乔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对方的脑门:
“此一时彼一时,况且我现在只是摔了,不是残了,小兔崽子,你拿你乔哥当残废呢?”
林既连忙摇头:“我不是……”
最后温乔斐还是保住了身为老板的“贞操”与尊严,林既没有为自己谋到福利,沉默地在一旁充当人体支架。
一回生二回熟,温乔斐再次被林既打横抱出卫生间又被轻轻放平在床上时,抗拒感就没再那么强烈。
“哥!你受伤进医院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弟弟放在心里!”温思缅来势汹汹,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瞪着林既,如临大敌:“怎么又是你小子?!你在我哥房间干嘛呢?”
人受伤时容易犯困,温乔斐躺病床上脑袋正迷糊着,被这家伙一个大嗓门给刺激醒了。
林既见温乔斐睁开眼,皱起眉说道:“乔哥,他好吵。”
温思缅站在门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既:“我吵?”
林既转过脸点头,不悦道:“你把乔哥吵醒了。”
“关你什么事?”温思缅想再反驳,被温乔斐一句话堵了回去:“啧,医院呢,脾气收敛一点,注意点影响。”
温思缅被他哥瞪一眼立马缩了头,“哦……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温乔斐问:“我没什么大事,谁告诉你我在医院呢?”
“是我。”付森从门后探出身体,“总得有个人来照顾你吧,我看小思缅就挺不错。”
付森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思索片刻:“诶,你不是那天那个……”
温思缅提醒道:“他不就是那天跟我哥亲嘴的那个流、吗!”他硬生生收住了不当词汇。
温乔斐感觉现在不仅腿疼,连头也疼:“温思缅,那天你上去就不由分说地把人招呼一顿,是不是忘了还欠人家一个道歉?”
“哦,对不起嘛。”温思缅算不上情愿地朝林既道了个歉,又转头问温乔斐,“那哥,他怎么在这里?”
“他——他现在是我的生活助理。”温乔斐用了个不那么引人遐想的称呼替代,反正底层逻辑都差不多。
温思缅有点质疑这个生活助理,因为对方年纪看着跟他差不多,“你是说这个小白脸能当生活助理?哥你雇他还不如雇我呢。”
温乔斐有点好笑:“雇你什么?雇你一顿吃光我家大米?还是雇你一觉睡到自然醒?我还是省省吧。”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吗哥?至少我能打能抗力气大!”温思缅有点不服气。
“那么请问我是雇助理啊还是雇保镖呢?”温乔斐撇撇嘴,“得了,你还是回去好好上课吧,有这个孝心来看我就行,这里有林既照顾,你就甭来捣乱了。”
温思缅怏怏不悦地瞅了林既一眼。
林既倒是很有眼力见,这时候主动避嫌道:“乔哥,我出去接热水。”
温乔斐点头随他去,林既出门后,温思缅凑上来开始关心他的伤势情况。
温乔斐只道自己没什么大碍,让温思缅不要告诉家里人,好说歹说一通才把人劝回学校。
“都让你别告诉他了。”病房里终于清净了点,温乔斐使唤付森给自己倒了杯水,缓解口干舌燥。
付森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问起了别的:“你真让他当你的生活助理了?”
“是啊。”
“你真看上人家啦?我没记错的话,大学那会儿,你好像是说过你喜欢这种——青涩又干净的类型?”
“跟这个没关系。”温乔斐漫不经心道,“算是补偿吧。”
看没看上林既这个问题,得另说,其实单论性格来讲,林既是个很不错的人,跟他长时间相处下去,很难说究竟会不会摩擦出一点别的东西。
但温乔斐暂时不想跟付森讨论这个话题。
付森耸耸肩表示:“你要是真看上了我也不会拦着,比起这个,其实我更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跟韩奕结婚。”
温乔斐不置可否,协议结婚的内情他无法告知付森。
“那你呢?”温乔斐转头去八卦付森,“你跟邓溪明到底怎么回事?大学那会儿不还好好的,怎么我出了趟国回来,你俩就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