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既表情僵住,可能是被男人突如其来的行为惊到,他条件反射地用力咬住作乱人的下唇。
“嘶——”
温乔斐吃痛退开,下一秒,一个人影越过他身旁。
猝不及防间,那人影挥起拳头就砸向在原地呆愣站着的林既。
“艹!你他妈的敢勾引我哥?看我不打死你个妖精!”
“老子刚刚在楼下就看见你鬼鬼祟祟的跟我哥一路了,艹!原来是他妈的打这主意!”
“来来来,老子今晚就好好教训你个流氓,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不该碰的人别碰!”
场面一度混乱。
温思缅下手没轻没重,林既被劈头打一顿也没还手,他一边保护住重要部位,一边去对抗对方的出拳。
两人瞬间扑倒在地,扭成一团。
温乔斐瞅见这场面,只觉眼皮抽抽,这叫什么事?
可能是动静太大引起了周围的注意,0318的房门从里面被打开。
温乔斐看过去,一个穿蓝色上衣的男性走了出来。
“呃……你们在干嘛?”那人疑惑说。
“……”
温乔斐觉得今晚自己是真的喝得不轻。
—
“靠?这就晕过去了?这家伙怎么能脆成这样?”温思缅终于冷静下来,一脸犯难地看着温乔斐,“哥,这……这咋办啊?他、他好像晕、晕了。”
对于这个做事风风火火不计后果的弟弟,温乔斐可以说已经习惯到麻木了。
他捏了捏眉心,试图用痛觉让自己保持清醒,缓了几秒后,他叹了口气,道:“先把人弄房间里去,一会儿别把安保招过来。”
温思缅收到信号后立马把人扛起塞进了0318号房间,随即迅速关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当场表演了一出什么叫“言出法随”。
而温乔斐同时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付森。有事要麻烦你跑一趟……嗯……位置发你手机了……好,一会儿见。”
掐断电话,温乔斐径直走向0318号房,右手推开房门时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
先前那位穿蓝色衣服的男性,也就是陶姐电话里说的她安排的那人,依旧在在门外,露出一脸状况之外的表情。
“抱歉,事态有变,你的任务暂时结束了。”温乔斐交代完就头也不回地进了门。
“……”贺流宣还没做出反应,耳边只剩下一声清脆的门被反锁的声音,他皮笑肉不笑地抽抽嘴角:
你们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熟练的样子?
—
“头部没有遭受伤害,晕倒是因为他本身就处于低烧状态,由于精神疲劳再加上外力刺激,身体出现了应激反应。”
0318房间内,半夜被电话喊过来的付森收起体温计,陈述道:“但这身皮外伤也着实不轻,怎么来的?”
“嘿,我干的。”温思缅弱弱地笑道。
“哦?这次又是怎么个见义勇为?”付森很了解似的地问道。
温思缅指着床上的人叫道:“这家伙对我哥耍流氓,被我逮个正着!”
“靠!他还亲我哥嘴子!打一顿都算轻的了!”温思缅毫无自我反省意识。
“嚯,他还亲你了?”
信息量有点大,付森惊奇一声,转而望向温乔斐,“哦……难怪你这里破了一道口子。”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温乔斐一改沉默的姿态,说出来的话更是语出惊人:“不太准确,应该是我主动的。”
“啥?哥!你亲、亲的他?!不是,那韩奕哥……”
温思缅像是被炸飞的气球,憋着脸憋到最后只光出了一声响。
这、这跟承认自己出轨有什么区别?他哥喝多了吧!
意识到信息量有多大后,温思缅逐渐弱了声。
温乔斐放了个饵后便没了后续,转而对自家弟弟兴师问罪起来:
“还没说你呢?温思缅,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出现在学校宿舍吗?”
温思缅吞吞吐吐道:“呃……我就是……就陪我一个朋友一起喝酒。”说完,又立马补充道:
“不过酒我是一点没碰啊!哥你不信可以闻闻!是我那个朋友他最近失恋了心情不好,作为好兄弟的我决定牺牲今晚的时间陪他消解心中郁结!”
温思缅可以说是从小被他哥带大的,他们虽不是亲生兄弟,但在温思缅心里温乔斐就是他最亲近的人。
温思缅对他哥可谓是又敬又畏,在别人面前他可以尾巴翘上天,到他哥这里就自动夹着尾巴说话。
付森在一旁开口:“那你朋友呢?”
他看着温思缅说,“你不是陪人家排解心情吗,就这么把人家鸽一边儿了?”
温思缅恍然一声,“哦对!净顾着我哥这边了,”他说着就往外走,“哥,付森哥,我得先下去看看,那家伙这会儿估计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等着我去收拾烂摊子呢!”
等温思缅跑没影后,付森才严肃下来,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温乔斐。
温乔斐被付森看得有点浑身不自在,但他不想解释太多,索性耍起无赖:“我喝多了。”
“我可以理解为是你酒后乱性吗?未遂的那种?”付森发散思维道。
“……”温乔斐竟有点无言以对。
他还没想好怎么说,就听付森畅快地笑起来——
“这样也挺好。乔斐,你终于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