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抗拒？”顾言之的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污渍，眼神愈发偏执，“你明明做得很好。亲手背叛曾经的盟友，斩断最后的温情，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难道不好吗？”

他俯身，气息灼热地喷在她颈间，声音低沉而蛊惑：“看，我们本质一样。”

林薇的身体剧烈颤抖，不是害怕，是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她想反驳，想嘶吼着说自己和他不一样，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发送文件时的决绝，呕吐时的挣扎，此刻都成了最讽刺的证明——她确实狠，确实能为了生存不择手段，和他一样，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

顾言之看着她眼底的挣扎与不甘，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抬手将她扶起，指尖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声音温柔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承认吧，林薇。你喜欢这种掌控生杀的感觉。”

洗手间的冷光映在他眼底，翻涌着偏执的亢奋。林薇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底泛着湿意，却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狠戾。她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你说得对。”

她承认了，不是因为屈服，是因为突然醒悟——顾言之要的从不是她的忠诚，是她的同类认同。只有让他觉得她和他一样冷血，才能靠近他的核心，拿到罗西家族灰色产业的最终证据。

顾言之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浓烈的占有欲取代。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这才对。只有这样的你，才配站在我身边。”

林薇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眼底却一片冰冷。呕吐的不适感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