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刚是举行了婚礼,对吧?”我仍觉得有些恍惚,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戒指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圆润的光芒,很耀眼。
“嗯,”谢逢眼角弯弯,“所以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吗?”
他朝我凑近,我两颊一红,伸手假意推开他:“这里有人...”
我很清楚的知道,同性之间的感情没那么容易被世俗接受,我不愿意谢逢遭受外界任何不怀好意亦或新奇的目光,那种目光会将我们看作异类,甚至会引发他们所谓的讨论和批判。我不愿意让谢逢受罪。
在这个国度,我们从小到大被“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思想耳濡目染,就像一个不可改动的底层代码一般牢牢刻在每个人心中,虽然我也是同性恋这个群体,但从小到大的教育让我不得不向世俗屈服,我没有能力完全扭转自己的想法,我只能尽最大努力好好保护我爱的人。
“有人...?宝宝这是害羞了?”谢逢只是深情地凝神我的眼睛,没有看周围哪怕一分一毫。
谢逢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对同性恋的认可像是与生俱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尊重而不是强行改变自己的想法。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发自内心崇拜他的坦荡和自信,这是我学不来的。
每次他用小狗似的眼神望向我时,我内心总是会动摇,不自觉地默许他的行动。不是我没有底线,而是我...我太爱他了。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让我不舍得失去的人。
谢逢,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我的唯一。
面对他的调侃,我反驳到:“我才没有害羞!”说出口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语气很像撒娇,哪怕我的本意并不是这样。
看着他渴望的眼神,我决定主动一次。
于是我配合他附身的动作,轻轻仰起头,有些生疏地吻他的喉结,正欲慢慢向上吻去。都说喉结是男人的开关,谢逢也不例外。
我轻轻睁眼就可以看到他脖子上的浅红,他很少向外表露这种敏感。不对,他本来的皮肤也没有那么敏感,现在皮肤变红可能是因为我第一次吻他喉结吧。
谢逢的喘息变得粗重,像是饿虎扑食一般吻我的嘴唇,灵巧的舌头在湿润的口腔中舔舐,力道越来越重。被他吻得有些腿软,我没忍住,轻轻哼出声来。我的喘气声好像是谢逢的兴奋剂,他更是伸出手捧住我的脑袋,很温柔地圈住我,让我无处可逃。
可他嘴上的力度没有减缓一分,反而越来越投入,似要把我整个人吞入腹中,好让我只属于他,只能和他这样缠绵地接吻。
此刻我已浑身发软,无力去关注身边是否有别人新奇的目光。我在爱欲的海里□□,只有谢逢的热吻能将我救回来。
吻了好久他才慢慢减轻亲吻的力度,留恋地在我脖子上留下几个吻,然后捧着我的脸,用小狗一般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每次呼气吐出的热气我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喘着气,一双桃花眼笑得很是迷人:“新郎已经亲吻了新郎,婚礼马上就要结束了。”
也许是刚亲完的缘故,我的脑袋还是有点发昏,感觉全身都包裹在蜜糖一样的幸福中:“什么...婚礼结束了?”
谢逢牵着我的手:“嗯,该入洞房了。”
“什...什么嘛。哪有一下就入洞房的,我还没准备好呢...”
“傻瓜,我开玩笑的。”
“也...不是不可以。”我犹豫了一下,说道。
谢逢笑得像诡计得逞,连声音都带着笑意:“宝宝,你好可爱。”
什么嘛...又说我可爱,真讨厌。
虽然这样说着,我还是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侧脸。谢逢马上就笑了,拉过我带着戒指的那只手,在我手背上留下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