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里蓝岛上的青芒节果真是热闹,这一天基本很多店铺都闭店,为的就是聚集起来,大伙儿一起来过这个节日。
参加双人比赛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年纪稍微大些的人则是坐在一旁闹闹呼呼地观望着,人声鼎沸。
周围有很多桌子,还摆放着免费的水果和吃食,连水和饮料都是免费的,但却没有人浪费,人们也很有素质,地上并没有见到乱扔的垃圾,大家都规规矩矩地很自觉地将垃圾这些一并丢进指定的地方。
能感受到,这个岛上生活的人们都很团结,而且有一个共性,都很爱这座岛,这种热爱和珍爱是真真实实刻进了骨子里的。
奖品虽然算不上很贵,但是这份心意却是岛上居民们一直以来所热衷的传统。
而随着靳言之和夏天的出现,自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夏天咬着唇,看着周围的人,这阵仗,怕是几乎全岛的人都来了,好在比赛地点是在很空旷的沙滩上,连着沙滩的还有一很大的广场,人很密集,但是一点儿也不拥挤。
“你快看,这个女娃好漂亮啊!”
“她旁边的男人好眼熟,好像是咖啡厅的赵老板吧,两个人看起来很登对哦!”
“是啊,郎才女貌!”
……
“我们确定要参赛吗?”
夏天迟疑,还是问出了口。
排队的人很多,毕竟是双人比赛,所以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不知道是情侣还是亲戚,两个男的也有,两个女的也有,各个精神都很饱满,像斗志昂扬的战斗鸡。
靳言之朝她看过去:“怂了?”
“才不是。”
她撇过脸去,神情有些难以言喻。
“姐,赵哥,你们可算来了!”
秋玲子和张一帆出现的时机刚刚好。
张一帆拉着靳言之就往参赛处走:“既然来都来了,还在那边站着干嘛,赵哥,搞起来啊。”
他还特意在其耳边低语了声儿:“散发你男人魅力的时候到了。”
看着靳言之被张一帆真的拉去了参赛处,夏天知道今天这场比赛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了……
秋玲子将她带去坐在正前方的奶奶身旁,对其说道:“奶奶,你看谁来了!”
奶奶投以欣喜的目光,拉着夏天的手轻柔地摩挲道:“来了小夏,奶奶可是想你得很。”
“比赛要加油哟。”
奶奶示意夏天将头低下,与其说悄悄话:“我这个风筝啊,就是特意为你们做的,把它赢走吧,有惊喜的哟。”
夏天:“啊?奶奶,要是这风筝被别人赢走了怎么办啊?”
奶奶很笃定地对她说道:“不会的,奶奶看好你们,你们今天一定是浪呗旺!”
“浪呗旺!”
夏天被奶奶这个英语给逗笑了:“是的,我们一定是number one!”
本来低迷的情绪仿佛瞬间被奶奶给点燃了。
直到参赛处排起的长队都集结完毕,现场组织的人员将人群都带去指定的位置,还有个很幽默的主持人,四五十岁的男人,拿着话筒开始说话。
他在介绍身后的奖品,说道这个巨大又精致的风筝时,大家都向奶奶投以无比尊重的目光,现场欢呼声此起彼伏。
主持人:“我们刘芬兰女士包揽了我们历年来所有青芒节的第一名奖品,虽然每年都是风筝,但是年年的风筝都不一样,她所做的风筝,已经成功在我们斯里蓝岛居民心中扎根了,基本现在家家户户都有一枚我们刘芬兰女士所做的风筝。”
待主持人开始讲别的奖品了,夏天才蹲下问道:“奶奶,你为什么这么能干,居然还能做风筝,还把风筝做得这么深入人心啊!”
奶奶眼里盛满了阳光,神情柔和,幸好今天天气不燥热,阳光和煦不毒辣,在海边又很凉爽,让人没有倦意。
“我们那个年代啊,小孩儿们想要一枚风筝算是奢望了……那时候岛上并不像现在这般条件,物质很匮乏,每每看到沙滩上的孩子只能玩沙子,想要一枚风筝都实现不了,我心里就难受。”
奶奶很动情地给她讲:“我那时候在心里就默默给自己定了目标,那就是想让岛上的孩子都能在沙滩上放风筝,人手一只,我们岛上缺风吗?不会的,缺的就是风筝。”
“于是我就自己去钻研怎么做风筝。”
奶奶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还伸出手去给夏天看,夏天看着她手掌心全是密密麻麻的被扎的疤痕,瞬间心疼不已。
“刚开始啊,我总是做不好,受伤是小事,可做的风筝要么就是特别丑,要么就是飞不起来。”
“我不甘心啊,也咽不下这口气,心想不就是个风筝吗?我一定得做成!”
奶奶拍了拍夏天的手,夏天能感觉的一股很温暖且坚韧的力量:“不知道作废了多少个风筝,为了节约原料,能够重复利用的我都重新用来做成新的风筝,然后终于在一个深夜里,做成了一只看起来不丑也还能飞的风筝,我还特意去沙滩上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