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知道夏天喜欢喝什么,便很自来熟地立马给她搞好了一杯热咖啡。
“sorry,那晚我喝多了,本想着送你回酒店的。”秋玲子撅嘴:“都怪那个张一帆非要拉着我喝,结果我本身没醉都被他灌醉了。”
夏天笑着回答:“没关系。”
她环视四周,没看到靳言之的身影,于是将外套递给了秋玲子:“他忘拿了,麻烦给他。”
“谁的啊?”
秋玲子拎起外套看了看。
看来并不知道她口里的“他”是谁。
夏天刚想说是你们老板的,结果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的。”
靳言之从门口进来,在秋玲子讶异的目光中,甚至是僵硬的手中取过外套,转而对夏天说:“上去坐坐吗?”
夏天:“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只剩下秋玲子震惊的声音响起:“卧槽,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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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之将夏天带去了三楼,也就是灯塔的最上面那部分,本来那天好奇也想去看看,可是入口被锁住了,上面有指示牌说是私人空间请勿打扰,于是她便也没多问,原本想可能是员工休息的地方又或者是存放货物的,却没想到,这里却是靳言之的私人空间。
推开门,就连墙都是透明材质的,应该是里面看得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那种。
阳台上养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旁边还有个看起来很舒服的躺椅,最边上还有个好像是天文望远镜。
里面有书柜,桌面有台电脑,右侧是张很大的沙发。
好像是他在咖啡厅的办公室一样。
夏天开玩笑说:“原来你在咖啡厅居然还有自己的私人办公室。”
靳言之:“可以这样说。”
他开始给花浇水。
夏天摸了摸那个很大的望远镜。
靳言之对她说:“晚上看星星用的。”
“那边还有个望远镜,可以看到更远的海。”
这个人还挺闲情雅致,有些文艺范。
夏天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端着咖啡原本是看向海,结果视线还是被面前的男人给抓住了,不得不说,这个人穿着都挺简单的,上半身总是一件T恤,外面一件纯色的衬衫就搞定,但是五官特别的清越,是那种一眼就能被他深深吸引的,也是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种人。
靳言之能明显察觉到她正在看自己,浇花的手顿了顿,但一直没有回头。
不知道被夏天投以这样的视线看了多久,他侧过身去背对着她,嘴角往上扬了扬。
花浇好了,他再调整遮光板的角度,让不同的光线温度照在不同适合的花上。
夏天再次忍不住夸赞道:“喏,看起来比我家花艺师都专业。”
靳言之解释道:“不同的花有自己适合生存的温度。”
“那要是没有适合的温度呢?”
他停了停,有些晦涩地低下头把弄着花,好像脑海里在想着什么:“那就是运气不好,这样的种子长在这样的环境里天生就是错的,长得艰难,更不会开花,会枯萎、腐败、变臭……”
靳言之说这句话的眼神都很感同身受一般,尽管身在阳光下,浑身却笼罩着一层不可言喻的阴影。
他走到桌旁,喝了一大口咖啡提神。
夏天默不作声地看着他,过了几分钟才回应道:“可这并不是那颗种子的错,每朵花最终都会经历枯萎这个过程不是么?就算努力了也做不到花开的话,能够拥有生命就是庆幸的。”
她看到一瞬间靳言之抬眸对上她,眼里的漆黑感又多了些无力。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观点。”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靳言之坐下,打开手机再看什么,夏天也掏出平板,画了又删,删了又画,还有公司里的一些事情要处理。
不一会儿助理小潘的电话打来了,她一如既往有些漫不经心地接起来,随即小潘尖锐的声音快把她耳膜刺破了:“夏总监!夏总监!”
夏天眉头皱了皱::“什么事?麻烦保持镇定。”
她将手机尽可能拿远些。
小潘大口调整了下呼吸,平复了下心情说:“夏总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说。”
小潘:“你所设计的所有珠宝,都被人买下来了。”
夏天也惊了惊:“知道了。”
要知道她虽然设计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每样只有一件,但是巨贵!真的就是巨贵!一般人能买得起两三个就算是很大手笔了!但居然有人能够一口气将她所有的设计都买断了!这还挺出乎意料的!
什么铁粉这么豪气!
也临近正午,夏天看向靳言之问道:“到饭点了想吃点什么?”
她心情也很愉悦:
“我请客,谢谢你昨晚的粥。”
她想想:“这岛上哪家餐厅的好吃?或者你想吃点什么吗?”
靳言之突然反问道:“你去过码头的菜市吗?”
她摇头。
“我对外面的餐厅没什么兴趣。”
夏天:“……”
靳言之看向她此时此刻一片迷茫的瞳孔:“如果想请我吃饭,那就你请客,我来做。”
这……
不太好吧……
但从昨晚吃的他做的饭菜,味道确实挺耐人寻味的,让夏天也无法拒绝这样的美食诱惑。
夏天只好点头:“如果你确定这样做不麻烦,那就听你的。”
将平板装包里即刻起身:“那就现在去菜市,买回来酒店去做。”
靳言之跟着起身,主动走过去提起她的包,吐出三个字:“去我家。”
夏天看着他果断的背影,愣了愣说:“也行。”
这男人总不按套路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