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剧本里,我就该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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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的嗓音很青涩动听,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如同生锈铁桶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我会和误入本丸的主角她的佩刀战斗,然后不敌碎刀。”
“如果不是出了意外,我和同伴走散了。现在应该早就应该碎刀,结束任务解脱了。”
在场的刀剑男士们无不被这冲击性极强、信息量巨大的发言给震撼到了。
鲶尾藤四郎和一旁吃瓜的秋田、前田呆滞地望着他,样子如出一辙。
山姥切国广也从被单下露出一只眼睛,有些担心地注意过来。
就连一向冷冰冰的小夜左文字和大俱利伽罗此时也眉头一皱。
若不是三条家的成员还在这里,他们肯定会先一步询问详情。
三日月宗近的眼神阴晴不定,看不出来他的心情如何。
他松开按着小狐丸的肩膀,注视着小狐丸那双清澈还有些期待的眸子,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即便最后都归于一炬也没有关系吗?还真符合你的人生态度呢。”
“但是,生与死并不是供人观赏的演出。死亡对于人而言,是沉重、神圣的。
不论如何,我不会去允许有人轻视死亡,包括你。小狐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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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啊……
被一群帅哥按在榻榻米,围的水泄不通。美名其曰:讨论人生意义。
前田藤四郎担心地看着他,双手摁住他的左手,“不要抱有抵触情绪,我们都是担心你。”
长相可爱,有些腼腆的秋田藤四郎,摁住他的右肩,“小,小狐丸殿下,三日月殿下怎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是我干了什么坏事吗?从手臂上传来的温热感,以及被他们压住的束缚感,让他分不清这是全息舱的还是真实了。
【那天被按在手术椅子做义手手术,全程没有打麻药,差点痛到背过气。】
不合时宜的记忆从脑海中浮现,李狄打了个激灵。蓝色的眼睛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只见三日月宗近眯着眼睛,一脸神秘地在工具箱里捣鼓,扳手、起子、羊角锤时不时被丢在地上。小夜左文字和大俱利伽罗一人戴着墨镜,一副黑.手党模样。
嘶——
看过的电影情节又浮上脑海,接下来他会被抓去噶腰子吗?不不不,这里可是游戏……
一个痛觉点满的全息游戏。
老实说,他有点怕。
就算是他们只是想要恶作剧一番。他们也不知道真有人的痛觉拉满了,下手没轻没重,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自己。
见三日月终于捣鼓完了,转身将手里的东西拿出来。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颤巍巍地说道:“记得下手轻点……我怕疼。”
半天没得到回应,他悄悄地睁开眼睛,看见三日月宗近无奈微笑,拿着一本相册。
其他几刃也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好吧,是他想多了。
三日月宗近将手里的相册打开,翻过来,好让小狐丸看清楚。
里面是各色刀剑的合影,由于时间久远,其中的照片已经泛黄。几乎每隔一页都有三日月宗近,照片里的他比起现在,看起来很高兴、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