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石切丸带着他们来到天守阁前。
大厅里,榻榻米上已经摆上桌子,相同刀派的刀剑男士互相聊天,短刀们在房间里嬉笑着跑来跑去。
“喂,站住!”
“我才不要!”
鲶尾藤四郎跑在前面,前田和秋田藤四郎在后面追。
很快,鲶尾藤四郎左脚绊右脚,扭曲的摇晃两下摔在了地上,身后两人抓住时机扑了过来压在他的身上。
“鲶尾尼!”
“不要到处乱跑啊,乱说要你好好休息。”
“我已经好了,我真的已经好了!”鲶尾欲哭无泪地趴在地上。
泡了一下午修刀池,再泡皮肤都要泡发了。他真的完全修好了,再也不敢受伤了!
流泪鲶尾:“我只是想吃牡丹饼而已……”
另一边,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一起摆盘。
“这样就可以了吧?”鹤丸国永将水果切盘摆成孔雀的形状,邀功似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黑色眼罩,身穿黑色休闲服的烛台切光忠看到他的作品,也不由得眼前一亮,由衷的赞叹道:“相当不错,鹤丸君很有艺术细胞呢。”
鹤丸国永得意地摸了摸鼻子,“伊达政宗公的正室爱姬,很喜欢这些。”
烛台切光忠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子,他拭了拭额头的汗水。
“难得主公大人召集大家一起来聚餐,举办宴会。希望能够顺利举行呢.......”
烛台切光忠望向二楼方向,那是审神者工作休息的地方。
虽然审神者大人选择接纳那位小狐丸殿,但是也不能保证后面会不会有其他的意外。毕竟,在时政,暗堕刀剑是一个禁忌的话题。
鹤丸国永抱臂,坐在榻榻米上。
他作为本丸的一员,自然是会时时刻刻调查着本丸发生的事件。比如五虎退的小老虎最近牙痛,莺丸的茶叶盒被莫名打翻、倒的满地都是,以及最近最为热门的:捡回来暗堕刀剑男士——小狐丸。
虽然对于审神者的包容和胸襟有了解,但是包容暗堕的刀剑还是太过头了。
这可不是什么过家家,靠爱就能救赎,暗堕刀剑和定时炸弹差不多。一旦触了它的霉头,就会对人痛下杀手,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审神者到底还是个一百多岁的孩子,就算战斗经历再多,也不会在这方面多个心眼。
既然要收留,那就不能让狐之助知道了。
“哎。”
“怎么了吗?鹤丸。”
“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先走啦。”
鹤丸故作苦恼,和烛台切作别,“记得留我一份蛋糕!”
说罢离开餐桌,出门,穿过光线昏暗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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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小狐丸夹在两刃中间,紧紧贴着他俩,社恐发作。
石切丸安慰道:“小狐丸没事的,大家不会伤害你的。”
三日月宗近也低眉,关切地看着他。
“小狐丸身材小小的,胆子也变得小小的呢~”
李狄闭了闭眼,心中一梗,“我只是有点紧张罢了。”哥,别阴阳了。
穿睡衣去人家正式饭局,你们是整活的组吧!
房间里是温暖的灯光,陌生的、各年龄的男性像是在家庭聚餐一样,欢声笑语。
不受控制的,毛茸茸的尾巴紧紧地缠在腿上,他不得不将其隔三差五地撸下来。
怎么说呢,他其实还是挺向往这样的氛围的。
小时候姐姐带着同学一起在家开生日聚会,他站在门后面总是十分的羡慕的看着。因为自己小时候内向,总是闷在家里看书,在小区里没有什么小朋友跟他玩。和他相反,姐姐则是从小到大都是十分外向,人脉很广。
虽然到了中学后有所改善,他还是很羡慕有一群朋友聚在一起吃饭。
小狐丸艰难地迈开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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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守阁二楼,昏暗的光线里,加州清光的脸冷若冰霜。他单膝跪地,手中紧紧握住自己的本体。
千寻深吸一口气,如临大敌地问道:“狐之助还没有抓到吗?”
加州清光:“没有,现场只留下了没有带走的油豆腐。”
千寻愤愤甩袖。
她怒道:“一定要抓住它!”
“主公大人,我有一计。”
黑暗中,大和守安定慢慢走近,单膝跪地。将一袋画着丑萌狐狸的袋子,丢在地上,一块块灿如黄金的油豆腐和金判露了出来。
“狐之助私藏了不少金判,我们把它的小金库掏空,威胁它,到时候它自己就会回来。然后,我们就可以让他再也告不了密。”
大和守安定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千寻于心不忍:“这样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