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安排人员处理混乱。
“……大和守安定,你和龟甲一起去仓库把新门拿出来。烛台切和山佬切负责晚餐,其余人和我一起搞卫生。”
他带头手拿着抹布,头戴白头巾,所行之处干净得亮的发光。
坐在走廊喝茶摸鱼的小乌丸:年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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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把扫把从墙上扯.出来,将今剑抱了下来。
“今剑……”
银色的刘海隐去男孩的表情,他默默的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将头埋进石切丸的胸口。
石切丸摸了摸他的头。
“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大太刀无奈的笑笑,将看到的小狐丸的状况隐瞒。
“没关系的啦,压切他没生你的气。小狐丸被你保护很好哦,放心就好啦。”
今剑紧咬下唇,几欲开口。
不是的,他才没有保护好。
那天手上留下的血液的温热感仿佛还在,小狐丸无意识的呻.吟至今还在耳边萦绕。
那个本丸的他才没有保护好小狐丸。
今剑的眸子光芒暗淡。
最后干干的说:“昨天我梦见小狐丸在我面前断了,三日月也,岩融也是,你也是……到处都是火焰。”
本丸里连绵不绝的火焰,像极了寺庙里燃起的熊熊烈火。白日里的黑雾带来了梦魇,今剑颤抖着,眼中是不甘心和恐惧。
“明明我是哥哥,却什么也做不到!明明很努力的在战斗,却还是保护不了主公大人。保护不了大家……现在还给大家添麻烦,对不起,石切丸。对不起,压切长谷部。对不起,药研桑。对不起,……”
今剑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将头埋得很深很深。细碎的呜咽声轻轻飘散在空气中。
石切丸眉头微皱,心疼地抱紧他。
“没事的,已经没事了。”
这把今剑曾经拥有过一任审神者。
不过后面被时政回收被现在的主公认领。
百年前的战争死了很多人。
今剑的主人就是战死在那个时候。
“没事的,我们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石切丸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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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拍拍身上的衣服,石切丸前辈去找今剑了。那他也该回归本职工作,去照顾伤员。
鲶尾藤四郎刚刚苏醒,身体还有点虚弱。他披着外套正被乱藤四郎扯着做鬼脸。
“对不起……疼。”
两边的脸皮扯得很宽,他吃痛流下生理盐水。
乱藤四郎气鼓鼓的说:“明明刚刚苏醒就乱跑,真是不爱惜自己!下次再这样不理你了!”
鲶尾藤四郎:泪。
鲶尾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到药研,眼中又闪起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