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处理好一切,拉开门准备出去,发现外面已经站了一堆人。
有参与这次战斗中的短刀,还有闻讯而来的鹤丸,以及三条家唯一的大太刀石切丸。
平野藤四郎捂着受伤的手臂,满脸担忧的问道:“药研尼,发生了什么事吗?小狐丸殿他……”
“对呀对呀,刚才我听见有什么声音了。”包丁藤四郎没有受什么伤,贴着创口贴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药研叹了口气,把后面的门关上。
“目前情况还算稳定,请大家不要担心。”他将目光转向了石切丸,“比起这个,我更想问一下今剑和鲶尾的状态。”
石切丸被问到后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凝重的说:“今剑他……正在和三日月宗近他们一起,情绪上有一点不稳定,我想等主公回来也许可以恢复正常。”
“鲶尾他还在睡,本体在修刀池里恢复,想必也要不了多久就会清醒。一期一振和乱藤四郎在那里负责照顾。”
药研点了点头,对大家说:“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小狐丸殿需要休息,请大家不要围在这里。”
然后等大家离开以后,悄悄的拉住石切丸的衣袖,在他的身边低声道:“小狐丸殿的情况不容乐观,请和我来。”
石切丸一惊,立马跟上他来到一间屋子。
关好门,药研藤四郎终于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他从白大褂里,拿出一把伤痕累累的刀,为血染成黑红色的刀鞘上满是刮痕。
但是根据它的外形和纹路,石切丸还是很快意识到了,这就是他的胞弟——小狐丸的本体。
“这是……”
“说来惭愧,这是我在小狐丸殿昏迷的时候偷偷拿走的。毕竟他的伤已经重到必须用本体来治疗的程度了,但是从我一进门后的表现来看,他不像是会乖乖将本体教出来的那种类型。”
药研藤四郎乖乖的跪坐在小狐丸的本体之前,“还望不要介意。”
石切丸看着榻榻米上的小狐丸的本体,眼中水光流转。
小狐丸的本体和那记忆中雪白的模样大相径庭,只有那标志性的纹路,让他想起那位优雅男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