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维克多这条粗大腿她没紧紧抱住,要是能有所联络,那还不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别说倒卖二手车,就是倒个飞机大炮感觉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现在也还好,起码她发现了计生用品的巨大商机。
这还不好办?
啥挣钱就搞啥。
吃过午饭,露天集市又开始忙碌。
虽然大雪纷飞,也不耽误俄国的平民百姓来逛。
毕竟这里商贩手里的货在外面可是不容易买到。
稀缺性让这里屹立不倒。
等到夜幕降临,临近收摊的时候,又重复了昨天的故事。
一些倒爷三三两两来购买计生用品。
见路双喜没有因为畅销而涨价,每个人买的多了不少。
这万一涨价可是划不着。
就这么卖了一会儿,天彻底黑透,路双喜跟李春桃成为了最后离开的摊贩,喜滋滋结伴回家。
又卖了几十个,看样子离售完也不算太过遥远。
等两人到家,却发现房东的门敞着,里面坐着个醉醺醺的男人,房东老太太正坐在他身前念叨,估计是她儿子。
路双喜现在每天没事就翻李春桃给的小册子,现在只会简单的售卖话术,还有数字比较熟悉,但离听懂日常用语还有段距离。
李春桃不费心思在这上,根本没注意到那两人说了什么。
又是一天辛苦,两人冻的浑身透心凉,回家洗漱完就钻进被窝,来不及说两句话就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过的都如同复制粘贴,不同的是货物在减少,路双喜的俄语进步飞速。
市场里每个人都有俄语名字,黄有财给路双喜取名娜塔莎,李春桃取名伊利亚。
传统的俄语名字,好记好读。
当然市场里也有不少喀秋莎,莲娜,卡佳。
耳熟能详寓意美好的名字总是重复率很高。
有些俄国人在你这买的愉快,下次还寻到你这,所以有个俄语名字方便称呼,拉进两人距离,很有必要。
只是好骗的俄国人就成了香饽饽。
裤子小了就靠扯松裤腰,鞋大了就靠垫四副鞋垫,衣服不合适就说最流行的款式。
五花八门的糊弄方式,也是让路双喜大开眼界。
热热闹闹的在风雪中呆足了一天,两人的大棉鞋已经冰的双脚失去知觉。
还是黄有财带着两人在相熟的倒爷那里,两人买了毡靴,这才好受一些。
普通的棉鞋是无法抵御零下四十度的天气。
据黄有财说,其实最冷的时候半夜能达到零下50度。
虽然两人穿着好几层羽绒服棉袄,但是在室外待上一天也很够受。
换了鞋,两人就赶紧收摊,这毡靴保暖倒是厉害,可行动十分不便,两人好不容易才挪回家。
到家赶紧洗漱,刚爬上床,门就被敲的咣咣响。
路双喜警觉,按住要起身的李春桃,披上衣服袖管里攥着弹簧刀。
“谁?”
“是我。”
老太太的声音传来,路双喜这才打开门。
房东老太的身后还站着醉醺醺的男人,路双喜皱眉。
不等老太太开口,男人先开口。
“交房租!”
“我们交了。”
“还要交!下个月!”
李春桃披上衣服走过来,直接掏钱。
“给你,我们需要休息。”
说完,李春桃就关上了房门,仔细检查了门锁。
等两人躺在床上,李春桃开口解释。
“毛子你没怎么打过交道,还是不招惹的好,要是叫来移民局,很麻烦。”
“反正押一付二倒也还好。”
入乡随俗,没必要较真,押金跟租金在对方手里,惹毛了倒是不好收场。
两人迅速睡去,只是这一晚上路双喜担心的动静再也没有。
倒像是她多虑了。
第二天在露天市场倒是出了个新鲜事。
不知谁家的媳妇跟男人在摊子上大吵一架,连货都不卖了。
“回去就离婚!”
“离就离!”
互相放狠话的人身边都是劝和的同行,稍远些的就看热闹。
这女人她有印象,收摊的时候来买过几次计生用品。
只是不知道能用这么多还能吵的这么凶?
又是天黑收摊之时,路双喜看着白天跟对象吵架的女人拉着李春桃哭诉,懵了。
女人抽泣着说骂道,“孩子都打了几个了,买这东西还要念叨,这人还有良心吗?”
李春桃拍拍她的肩膀,“嗐,两口子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
典型的和稀泥。
女人又哭,“和什么和?离婚!”
“离婚过的日子可难了,你瞅瞅我。”
李春桃真心实意劝和,也不管这夜黑风高,冷得哆哆嗦嗦。
路双喜实在听不下去,刚想让两人先回家再说行不行,女人又开口,让路双喜差点从山坡上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