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从头发里爬出来彰显存在。
谢欣怡舒展开愁眉,笑着骚弄它圆圆的脑袋瓜:“是的,是的,我还有你和小八。”
说到小八,它正处长羽的尴尬期,零七八碎的羽毛满身胡长,徐桓也不怕了,成天指着它笑。只有曲靖说人话,猜测小八可能是只母鸡。
“太好了。”谢欣怡听到这个消息时松了口气,假如是只公鸡她可受不了天天打鸣的骚扰,而且她记得母鸡性格温顺不会乱叨——除了对徐桓。
曲靖絮絮叨叨地又讲了很多喂养须知,中心思想主要是小八未来避免不了的下蛋问题,如何给它补充营养以免卡蛋出事将是谢欣怡需要学习的课程。
虽然不想给对方翘尾巴的可能,但谢欣怡还是忍不住夸赞一句“曲老师真是见多识广”,如果只有她跟徐桓,小八的饲养问题还不知道要如何焦头烂额。
还好曲靖不是徐桓,他只是笑得更加开心,让谢欣怡有问题就问对他不用客气。
所以说当初何必呢。谢欣怡想到这里在心中发出如此感慨,曲靖但凡少隐瞒几次,她真的不介意收了这个煮夫。
钥匙拧动,铁栅栏门打开发出生锈难听的吱呀声。
该膏油了。她如此想着,甫一开门,晾在阳台的床单不知何时裹成一团摆在客厅的中央。
她还在纳闷又是谁的恶作剧,嘴里念叨着最有可能的人员姓名一边上前整理,原本安静老实团着的床单铺展开来立出诡异的柱体,在视线平齐的位置她明显能感受到躲在里面的东西透过床单直视着自己。
不是恶作剧名单里的任何一人。
身体比大脑率先做出行动,谢欣怡迅速后退,还未离开门把的手立刻关上房门发出砰的一声。
见鬼了。
“徐桓!”谢欣怡紧紧捏着门把手低声咬牙切齿,“你怎么看家的!”
当然没人回复,他要在的话也不会被闯空门。
正好拿这个小鬼实验灯笼的功效,不需提醒,呼呼默契地从头顶一跃而下,稳稳落在掌心。
“呼!”它在背后摸索一番掏出精致的灯笼。
“好!冲啊!”
谢欣怡满怀信心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只有熟悉的小黑猫坐在床单堆上踩着奶对她喵喵直叫,全然不见那个鬼怪。
“是你赶走的吗?小黑好厉害!要吃什么姐姐给你做。”谢欣怡欣喜地跑过去想要揉揉它的小脑袋再逗弄一番,但这次小黑猫炸开毛弓起身,恶狠狠地冲她使劲哈气,不过片刻跑去阳台,几个起落跃入树冠中。
谢欣怡被这套拒绝连招打蒙,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难道是因为这个?”她举起亮着微弱光芒的灯笼百思不得其解,总不能说小黑猫也是鬼怪吧?
这个想法很快被她掐断,小黑猫这么可爱才不是那些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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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家宴,谢欣怡原本计划是去外面饭馆买份菜再做个清汤挂面卧个蛋就够了,但她忘了,路淼绝不可能让她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独处。
别看路淼还在城里往家赶,但指挥她哥先来抓人绝对是一把好手。
“爸妈也说想你了。”路川把唯一的退路堵死不让谢欣怡推辞,“我妹还嘱托我问你要不要住一晚。”
拒绝是不可能了,当初也确实向路母保证过会时不常去看看,虽然一次都没有去过。
“能陪我绕个路去商店买点什么带去吗?”谢欣怡可不好意思两手空空。
“不用。”路川把人拉过往楼下走,“妈说了心意到就行。所以不管是心意还是欣怡你,我妈见了都高兴。”
没想到还挺会说,也不知道是教哪科的,肯定不是理。
“他教数学的呀。”路淼吃下一口麻婆豆腐用筷子尾敲路川脑袋,“我哥这脑子也就摆弄那点数字了,其他的指不上。”
“去,就会跟你哥没大没小。”路母见怪不怪地阻止女儿,一并给谢欣怡夹菜,“欣怡多吃点,瞧瞧,是不是又瘦了。”
瘦倒是没瘦,托跑步的福倒是结实不少,谢欣怡如实告知可惨了路淼。
“我不!”不爱动的姑娘当场耍赖,“上一天班已经很辛苦了,我不要去跑步……”
“你平时回来吃完饭还不到八点,休息休息跑一圈也挺好的。”路川适时补刀,在妹妹的死亡凝视中继续扒拉豆角吃。
“路淼每天还要挤公交呢,我离家近也不累。”谢欣怡出来打圆场,顺带夹走一块红烧肉。
路淼嚼着嘴里的饭菜呜呜噜噜地指着谢欣怡给她比拇指,懂她果然欣怡也。
突兀的电话铃声在客厅另一头响起,路母摆摆手让他们继续吃,自己一溜小跑去接电话。
“哎,喂?哦!您好您好,对的,她在。好,您等等。欣怡——”路母捂住听筒招呼,“幼儿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