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能抢?
“能。”看出谢欣怡的想法,白展邱咬牙切齿地细数徐桓的罪行。
基本上就是弱肉强食的那点事,尤其供奉的还是巧克力威化这个香馍馍,徐桓直接用武力威胁全部扒拉到了自己手里谁都没给。
那就是说曲靖也没吃到?谢欣怡有些意外,他不像能忍下的人,肯定要茶里茶气地打小报告。不过也是,那几天她正烦,他如果真提了,自己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算他识相。
“姐姐。”白展邱重新挂上可怜兮兮、欲哭无泪的表情,“想吃。”
真是张嘴就来,离发薪日还且呢,也不知道替她省省。
“是不是还想吃点虾酥。”
“可以吗?”白展邱可谓蹬鼻子上脸,或者听不懂好赖话,睁着他那双圆眼一脸的期盼。
“这不行,吃多了小心长蛀牙。”谢欣怡逗趣一句,赶在人滋儿哇乱叫之前接着问,“就这两样对吧?”
“还想要酒心巧克力!”
“你不如去抢!”
话是这么说,但这两样来得不费功夫,尤其是酒心巧克力。就是这样巧,周五大扫除正好赶上回老家结婚的同事欢欢喜喜地来发喜糖,每人手里得了这么一两块。
到底是什么味道呢?谢欣怡捻着酒心巧克力漂亮的外包装满是好奇,假如好吃就一个都不给白展邱留,小小年纪吃什么酒,乖乖吃虾酥的好。
剥开塑料糖衣丢进嘴里,牙齿轻轻一咬,巧克力外壳轻易嚼碎,里面的酒精涌入口腔。
“咳咳!”酒心度数意外的有些高呛得嗓子不适,对谢欣怡这个从没喝过白酒的人来讲如上酷刑,但后劲醇香也不知道注的是什么牌子的酒。
横竖不喜欢,还是适合拿来逗猫。
“怎么逗逗那小子呢。”她坏笑着掂起手中的糖,眼看着翻滚一圈就要落入掌心却被另一只手一把夺过。
是徐桓,几日不见的人重新登场,上来就把别人点名要的供品拿走,也不管自己吃得了吃不了。
“好东西也不想着我点。”他捏着糖果闻嗅里面的酒香,“真香啊。”
一看就是个馋的,生前绝对喝过。
“未成年怎么能喝酒呢。”谢欣怡低声对他指指点点。
徐桓就差拿眼白瞥她,说谁未成年呢。
“按诞辰算,我该26了,只是死得早。”
嗯?这么大?
虽然知道他们的外表全部停留在了死亡的那一年,但完全没想到徐桓的年纪会比自己大那么多。想想他之前的幼稚行径,谢欣怡宁可不知道他的实际年龄,不然还能勉强当个弟弟忍耐一下,现在却告诉她这小子一快30的人仗着死得早脸嫩没少干缺德事,实在是不想忍了,自己才是要被叫妹妹的那个啊!
看她表情丰富,明显在心中骂人的样子,徐桓撇撇嘴,早知道不说了,他讨厌装成熟。
“把刚才那些忘掉,再供点桃酥我就放过你。”
好想打人怎么办。谢欣怡默默捏紧拳头,真的准备打下去。
正想着怎么实施,衣角被人拽住,徐桓略略弯腰与之平视,咧开嘴一脸的坏笑:“顶着这张脸叫你妹妹才奇怪吧?不如继续当姐姐宠我一下?”
混小子调戏谁呢!谁是你姐啊!谢欣怡在心中羞赧地尖叫,真的一拳抡了过去打散那张俊秀的俏脸。
“谢老师你在干什么?”这一幕正巧被那个新婚同事看见,提溜着手里的喜糖走近来瞧看。
谢欣怡还摆着出拳的姿势,慌慌张张地立正站好,一双手在衣服上抹了又抹:“我刚才看见一只蚊子在眼前飞,没想到一把抓住了。”
“谁是蚊子!”刚把脸凝聚回来的人在背后揪她辫子,“说好打人不打脸的!”
这可没说过,再说了打就打了,有本事咬回来。
“这样啊,谢老师的身手真是敏捷。”新婚同事附和地笑笑。
这句话听语气不知道是恭维还是嘲讽,反正没啥真心,感觉还憋着下半句。
正想着,那人把手里多出来的糖果一股脑全塞给了她:“谢老师别客气,收下收下,过段时间要麻烦你替我当值段时间,一点小意思,之后就麻烦了。”她表情谄媚又带点狡黠,只想靠这点糖果把人收买了。
果然没好事,手里的糖果沉甸甸,应还是不应?
心里还在纠结,眼前一黑,身体脱离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