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一把护住盖下的印子拐去家里的背阴独自欣赏。
“毛病。”
-我也想要-
曲靖的声音传入脑中,看看时间显然是提前回来了,可谢欣怡左顾右盼的没找到根源。
-低头-
原来是在桌子上小圆镜里,白皙修长的手穿过镜面伸展在谢欣怡眼前。
“谢谢你昨天的建议。”她避开徐桓的视野轻声道谢,一并虚虚握住这只手仔细沾上油泥戳上一个无比清晰的小花,“给曲大朋友奖励一个小红花。”
-就奖励一个?-
握着的手微微用力将富有肉感的手整个拢住,脑中回响的声音也暗含别的意味。谢欣怡用另一只手戳了戳这个突然往前一步释放压迫感的人,侵略性只待在阅读的作品中更有观感,自己遭一遍可是吃不消。
萝卜章再次落了上去,略微有些干了的印油在上面印下稍浅的印记。
“再奖励一朵,不能再多要了。”不给挽留的机会谢欣怡抽出手。
某人装傻曲靖也不紧逼,他知道自己着急了,急着想要个名分,面对徐桓可以更有底气。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被供养的游魂,但如果加上一个被谢欣怡喜欢的前缀,意义就更加不同。
不是为了多吃多占,而是让身份更加亲近,可以在相处中稍稍的得寸进尺做一些更大胆的事。
“对了,正好你回来了。”谢欣怡凑近过来,把手拢在嘴边更加地压低声音,“想不想吃炸平菇?昨天买的平菇再不吃我怕坏了,正好还有点猪油,我想吃。”
曲靖在镜子那端低低轻笑:“所以是你馋了?”
“吃不吃?”
“小心别被油星溅到。”
那就是吃。谢欣怡笑弯了眼,等会瞧她大显身手。
“徐桓,”她吆喝一声,“我等会要炸平菇吃,你吃不吃?”
“能撒辣椒粉吗?”正蹲房顶,捡墙上攀爬的小肉虫子准备丢给小八吃的人对谢欣怡提出的新鲜吃法倍感兴趣,“你也确实得耗耗猪油了,时间久了容易变味儿。”
徐桓的动作让人不安,谢欣怡拧着眉想要看清他手里的东西:“你拿的什么?房顶有什么?”
“米虫。”虽然觉得女孩子怕虫,但徐桓还是如实相告,“你该抽空晒晒米了。”
“……”谢欣怡大脑宕机了一瞬,“可是米前几天刚吃完我还没空去买新的。”挂面和面粉倒是还有不少。
两人面面相觑,这虫子哪来的?
“可能是之前就有。”徐桓做以总结。
谢欣怡谢谢他的多嘴,本来淘米就够麻烦的了,现在再告诉她还有虫子的可能不如一刀捅死自己。
“都是蛋白,补充营养。”他确实没放过她。
“闭嘴!”
不再顺着徐桓的意纠结虫子的事,趁着下午时段不在饭点公共的锅灶可以随意使用,谢欣怡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大显身手一番。菜已经炒过几次,油炸倒是头一回,希望今天出锅的东西别太离谱。
“不是炸平菇吗?”徐桓飘过来瞧看,平菇已经洗好正泡在盆里杀着水,谢欣怡则跟白菜较起了劲。
“不能光吃这个吧,我打算再炒个醋熘白菜。”
“你会吗?”
面对徐桓的质疑,谢欣怡瞥了他一眼略略咬牙切齿:“还想不想吃炸平菇了。”
怎么还不让人说几句了。徐桓哼了声飘去楼下蹭电视看,给谢欣怡留出“大展身手”的空间。
“哼什么哼,小瞧人。”谢欣怡对他消失的地板做了个鬼脸,顺便跺脚碾上几碾。
醋熘白菜在谢欣怡的设想中不难,切吧切吧,再炒吧炒吧就能出锅。但真做完了,她甚是无语,如果盘子里深褐色的玩意儿让那个美食判官姐看了八成要上断头台,辩护律师一起执行的那种。
谢欣怡试探地夹了一筷子放入嘴中,味道还行,酸度适中,菜帮子脆爽可口还挺下饭。
“还行,判去社区义工三周。”冲着还能入口,她给自己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