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口放厥词,“姐,你放心,我给你养老,我活到多会伺候你到多会。”
结果是被姐姐照脑壳来了一巴掌。
当晚八点,准时登上【AbyssLight|谭泓冉】账号,结果发现抽奖小助手还没抽好奖,还以为某博抽风了,敲某博客服解决问题才被告知,开奖也是有延迟的,需要耐心等几分钟。
好吧,没中过奖就是这样的,没见过世面。
耐心等到小助手开出奖后,宋昭瀚编辑了一条新的wb@中奖人员,并一一私信中奖者确认领奖情况。
干完这些,宋昭瀚突然有些空虚。
一直纸上谈兵也不是个事儿,正好基础设备已经到手,不如现在就去实战一下试试?
说干就干,宋昭瀚马上点开手机买高铁票。
说到这里,宋昭瀚其实很感谢自己的家,离逢入月ip城市非常近,高铁不到一小时到达,票价也让人心情美丽。更别提每年巡演最后一站一定会回大本营开,大大节省了演唱会相关支出.这是支撑她线下追星的最大动力,反正也不麻烦那为什么不去呢?
本科和研究生的学校更值得感谢,和逢入月在一个城市,公交半小时直达公司楼底。所以宋昭瀚一直觉得这是上天给她开的便利之门,罗伯特绑定她的时候,她就迅速意识到逢入月就是她人生路上的捷径。
宋昭瀚马上收拾好行李箱,提上相机踏上了返校的高铁。
正值280318星期六,下午到Y市刚好还能趁机抓拍几张小孩下班的照片,试试自己闭关一个月学习的成色,也瞧瞧谭泓冉本人线下的真实面孔。
晚上十一点,三月的天气还不是太暖和,宋昭瀚还穿着羽绒服。手里拿着相机时刻准备着,虽然准备了两个小时还没准备到,但手已经被冻得通红。
更令人绝望的是,九点到公司楼底的她已然站不到前排了。
宋昭瀚不由得怀疑自己,我真的爱这个小孩爱到这个份上吗?至于为他吃这个苦吗?在家里歇着还能吃到宵夜呢,我在这里站着只能喝到西北风啊。
突然她前头的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开始涌动,闪光灯不停闪,照亮了马路对面公司门口走出来的小孩,也照亮了女孩们身上的黑色大羽绒服。
宋昭瀚却无暇顾及自己心头一闪而过的情绪,她高声问周围的人,“谁啊?谁出来了,我家小孩啥时候出来?”
人群里的闪光灯一刻没停,叽叽喳喳地传出几声,
“现在是尹成”
“是尹成”
“这个点就五代下班,其他人还早着呢”
“你家小孩是五代吗”
“五代小孩七八分钟就呜啦啦地全走光了,你抓紧”
“现在把相机支起来赶紧抓拍吧”
宋昭瀚看着眼前堵得厚厚的人群,犹豫了一下,第二个小孩就又走出来了,直接错过。
她转身冲向后面的行道树,飞跳起来,因为不会爬树,只能以一种树袋熊的姿势将自己固定在树干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对准马路对面就开始机械连拍。
直到,她隔着相机屏幕,与镜头里被寒风吹起刘海的小孩对视了。
那是她的孩子,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忽然间,就能和以前每天在手机屏幕上的身影,和演唱会大屏上的脸部特写,重重叠叠地对上了。
谭泓冉的眼神很冷,也可能是天气确实很冷。
他只是抬头看了眼路,就径直上了回宿舍的车。
但宋昭瀚好像可以从这次转瞬即逝又名不副实的对视中,感受到点什么。
这很难以描述,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心绵绵地落到了实处,心脏的每一次起跳都铿锵有力起搏有声,刀刮一样地寒风也减缓了速度,这一刻的世界变得寂静孤廖。
终于,五六分钟后,马路对面不再刷新小孩,宋昭瀚下了树得以缓缓自己的腰。
和前面的人群又等了十来分钟,好像确认没人下班了,大家都三三两两地散开,走向跟前的便利店取暖。
宋昭瀚靠着树,对系统宣布,“我要学爬树。”
罗伯特贴心将该事项列入备忘录,语气谦卑又阴阳怪气地回应。
“是呢,没想到这也是站姐的生存技能。爬树一小步,职业进步一大步!加油宿主!”
她没有较劲,只是翻着相机里的照片,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系统说话。
“罗伯特,我想到我之前有什么没想到的了。”
“好,聪慧的宿主大人又想到了什么好想法?”系统的备忘录再次在眼前展开,等待补充。
“我想到,我好像是真的喜欢这个小孩。”
宋昭瀚终于翻到了那张对视照,谭泓冉的眼睛直视着镜头。
一次非常成功的抓拍,相对于镜头里人飞快的抬眼速度。
“好吧,就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