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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齐泽和齐珂是一起回来的。两人回来的时候戎三和孟景岩正坐在沙发上吃小面包,满嘴的面包屑。
齐珂已经跟他们两个很熟悉,再次见到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拘谨,甚至能主动跟他们两个说话。
齐珂微微蹙眉,问道:“那么小的面包,你们是怎么吃得满嘴屑的。”
戎三嘻嘻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吊儿郎当地开玩笑,“这可是特异功能,你要学吗?免费教学,包学包会。”
齐珂冷冷的摇头,“不用了,谢谢。”
“不客气,哈哈哈……”戎三将手中剩下的一口面包塞进嘴巴里,拍了拍手,问道:“你们去鉴证科了?有什么收获?”
齐泽在他们旁边的单人沙发椅上坐下,然后将手中的报告递给戎三。戎三接过报告,只见封面上写着“尸检报告”四个大字。
“这是今早发现的女尸的尸检报告。”齐泽说道:“上面说死者最后是溺死的,体内没有迷药的成分,胃部中的水与河水的成分几乎一致,只是有一点,她胃部、还有其他部位的农药成分过多,像是身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戎三打开报告,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惊讶的问道:“口腔、鼻子、耳朵、□□都被灌了农药?这是什么操作?”
齐泽:“农药具有腐蚀性和毒性,进入人的身体一段时间会破坏五脏六腑。如果不是后来他又迅速地将死者丢入河里,那么死者的死因很大可能就是被农药毒死。”
“另外,死者身体表面还有三处淤伤,其中,一处在右手肘,一处在右膝盖,一处在头顶。”戎三一边读着报告上的文字,一边紧紧蹙眉,内心感觉一阵恶心,“这是什么变态,又是淤伤、又是农药、又是溺水!!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孟景岩在旁边猛点头,“就是,那个姑娘真是太可怜了。”
齐泽的脸色同样难看,但是他没有开口表达自己的情绪,而是继续冷静地探讨着案情,“根据我们之前的调查,之前的案件几乎都是死后被辱。可是这次,死者却是在死前遭受多重折磨,所以这起案件能否跟之前的几起案件一起并为一个系列,有待商榷。”
戎三:“我觉得应该还是一个凶手做的,只是这次,这个凶手比较慌乱,所以才造成局面比较复杂。”说完,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齐珂,“你觉得呢,齐珂?”
“……”齐珂看起来有些犹豫。
“大胆地说,我们现在是探讨阶段。”齐泽开口催促他。
“就是,说错了也没事的,你上次就说得很好。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把目标定在柏树一身后,最后还成功把他抓到了。”戎三鼓励着他。
齐泽和戎三都用长辈的目光温柔地看着齐珂,齐珂忽然有些感动,自从他父母去世之后,再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他。他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次,我跟戎顾问的想法不一样……”
话还没说完,戎三出言制止了他,“什么戎顾问,我早就不是顾问了,你以后就跟景岩一样,叫我三哥吧。”
齐珂点点头,“好……好,这次,我跟三哥的想法不一样。我觉得这次的凶手跟前几次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戎三问道。
“因为作案手法不一样,很明显,这次不是死后虐尸,而是死前就开始虐待了。之前的几起案子,凶手都是用一种方法杀死死者,可是这次却有多种手法,这对于一个有精神疾病、偏执的人来说,是不可容忍的。他们习惯于一套做法延续到死,中途绝不会改变作案手法的。”齐珂认真地看着在场的人,“所以,我觉得这次这个案件的凶手不是之前的凶手。”
孟景岩在旁边挠着脑袋,“按你的意思,柏树二和柏树三都是杀人凶手?”
戎三摇摇头,“我觉得不是,之前在审问柏树一的时候,他在说到凶手的时候,用的是他,而不是他们,这说明凶手只有一个。”
齐泽当时在审讯室的玻璃后面,也听到了柏树一的话,此刻他点点头,“嗯,柏树一当时的确用的是他这个字。”
齐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只是猜测。”
“你说的很好。”戎三朝他笑笑,“也许凶手真的就是两个人。”
孟景岩在旁边叹了口气,“哎,要是凶手真的是两个人,那柏树一也挺惨的。一个人要护住两个有神经病的弟弟,而且还护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
其他人纷纷看向孟景岩,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戎三才换了个话题,问齐珂:“对了,让你去闻那个麻袋,你有闻出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齐珂摇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腐臭味和农药的味道。”
戎三有些失望,他的心中一直记挂着那股菠萝和柠檬的香味,试图找到它的一点点蛛丝马迹,可是这么久了,他始终没有找到。
齐泽的视线一直落在戎三的身上,见他失落,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戎三摇摇头。寻找菠萝和柠檬的香味属于他的私事,他并不想打扰到大家,于是转了话题,道:“我只是在想,该怎么才能快速找到柏树二和柏树三。”
众人互视一眼,都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他们所处的郊外,位置偏僻,并没有全面覆盖监控,要想找到他们实在是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