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戎三带着一脸羞愧的齐珂回到了监察处,刚一进大门吴骁就冲了上来,附在齐泽的耳边嘀咕。
戎三赶紧凑过去一只耳朵,听到吴骁小声报告。
“老大,马副刚刚拿着处长亲自签发的拘捕令,要正式拘捕孟景岩了!”
“什么?!!”戎三的大嗓门差点把齐泽的耳朵震聋,齐泽立马后退一步。
戎三怒气冲冲,“你们没有确凿证据,凭什么正式拘捕他?不行,我要找你们处长好好说说,拘捕令怎么能随便乱开呢?”
戎三一边说一边往大楼里赶,但是却被齐泽拦住。
“别冲动,处长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我们先回办公室想想该怎么办。”
戎三根本不打算理会,还要往里冲,但是却再次被拦住,“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个嫌疑犯,你有什么身份去敲处长的办公室大门,有什么证据能够替孟景岩脱罪?!!”
听到这话,戎三才冷静下来。是啊,口说无凭,总不能乱闯处长办公室,然后凭空救孟景岩吧?很大可能,他不仅没救出孟景岩,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戎三沉默须臾,然后抬头看向齐泽,轻声问道:“你办公室在哪?走吧。”
……
办公室里,众人均是阴沉着脸。没有人能拿出证据证明孟景岩的清白,也没有人能拿出证据证明三胞胎的犯罪。凶手行凶太过于干净利落,无论是指纹、还是DNA,完全没有留下一星半点。
戎三坐在小沙发上,十分严肃地说道:“就目前来说,我最怀疑的是柏树二和柏树三,因为他们手腕有受伤的痕迹,你们觉得呢?”
齐泽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吴骁先开口,“如果按照你说的,那肯定就是他们两个中的一个。”
戎三看向齐泽,见他一直眉头紧蹙,说道:“怎么?你还是觉得是柏树一?”
齐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微微摇头,“我不知道,他们三个都有嫌疑。”
戎三白了他一眼,“你这句话就是废话。”说完刚转过视线就瞥见一直站在旁边的齐珂有些欲言又止。
戎三问道:“怎么,年轻人,有自己的看法?”
齐珂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一时惊慌之中看向齐泽,见他没有任何反对的表情,便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嗯。”
戎三鼓励他:“有什么就大胆地说出来,我们现在急需要新的思维、新的观点。”
齐珂站直了身子,像是好学生在课堂上回答老师提问一样,十分端正,“你们没有想过会是他们三人联合作案吗?”
戎三说道:“可是之前的脚印、案发现场的记录都显示,凶手是一个人单独行动的,另外那两个应该是帮凶或者真的一无所知。但是毕竟是生活在一起的人,而且生活了这么多年,要说一点都不知道我不相信,我更倾向于一人犯案,另外两人提供帮助。”
齐珂:“那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两人为什么要这么帮助那个凶手?”
戎三疑惑地抬眉,吴骁也很疑惑,“他们是亲兄弟啊,互相帮助很正常。”
齐珂却摇摇头,“如果是一般的事情,互相帮助很正常,但是这是杀人。如果另外两个是正常人,在凶手杀了这么多人后,应该进行制止或者告发,但是从他目前犯案的频率,似乎没有人出来制止他。”
“他们任由凶手肆意杀人,如果不是非正常人,那就是有把柄在凶手手上。”齐珂眼眸骤然阴沉,“毕竟亲情远没有利益来的可靠,要想自己做的事不被暴露,只有拿捏住对方的致命把柄。”
戎三显然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对人性居然有这么现实、这么悲情的认识,转头问齐泽:“这家伙是不是小时候遭受过什么虐待?”
齐泽摇摇头,看向齐珂的样子有些震惊。显然他跟戎三一样,也是第一次见识到齐珂内心这样悲情的一面。
齐珂瞪着戎三,“你才遭受了虐待,我父母从小就对我很好。”
戎三说道:“那你为什么这么一副看透人性阴暗面的样子。”
齐珂翻了个白眼,“因为我读书多。”
“……”戎三竟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才岔开话题问道:“那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把柄能让他们替凶手隐瞒真相?”
“书里说,同病相怜最能引起人们的共情,这话也很适用这个案子。”齐珂冷冷的说道,“你不是说犯案对象有男有女,并不规律吗?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凶手是两个人,一个专杀男人,一个专杀女人,这不就规律了,这不就是互相牵制的把柄吗?”
戎三从未这样想过,对于这个观点犹如醍醐灌顶,思考了一会儿,问道:“那还有一个人呢?你觉得他是有什么把柄?”
“也许他才是那个真正的非正常人,他操控着另外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