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海璟市监察处的副处长,姓马,接下来由我负责对你的审讯。”
戎三微微蹙眉,“为什么突然换人?齐泽呢?”
“哦,据我们调查,您跟齐泽关系十分密切,所以他不方便继续审问你,暂时由我代替。”
“什么密切,谁跟他密切?”戎三心虚的避开眼。
“据我所知,您目前是住在他家吧?”
“……”戎三知道回避条例,他跟齐泽是朋友,齐泽就必须得回避。马副这话一说出口,他就没话反驳了,只好说道:“行吧,你问就你问,反正我没杀人,我是冤枉的,谁问都一样。”
马副的提问跟齐泽的提问完全不同,他没有关心戎三的行程,没有关心他的过往,没有潜意识同意他为友追凶的说法,而是很快就进入到这个案件的中心点。“你说你没有杀人,那为什么那具男尸会忽然出现在你占用的房子里?那个房子只有你和你的朋友知道并使用吧?”
“首先,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具男尸会忽然出现在那间房子里。其次,最近几天我和我朋友每天进出那里,行踪恐怕早已暴露。那里肯定已经被凶手知道,所以凶手才故意栽赃陷害。”戎三依靠在椅子上,语气从容。
“你说故意栽赃陷害?那你觉得是谁做的?为什么呢?”马副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戎三,声音低沉而冷静。
“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三胞胎中的一个,他一定是觉察到我在调查他,所以决定先出手,栽赃陷害我。”戎三越说越生气,“靠!真是不怕凶手变态,就怕凶手又变态又聪明。”
居然诬陷他谋杀,这个罪名就算是市长师兄都帮不了他了。这可怎么办?戎三第一次觉得在智商领域受到威胁。
马副没有理会他的怒气,语气依旧严肃,“你说是栽赃陷害,可是监控视频里没有出现除你和孟景岩之外的第三个人,他是怎么进入屋里杀人的呢?”
“窗户!”戎三忽然想起来,“窗户那边我没有装监控,而且房子在三楼,并不算高,要是想爬还是可以爬上去的。”
“墙面并没有人攀爬的痕迹。”马副冷冷的说出实情,明显是不相信他的话。
戎三倍感无奈,“那个死者是谁我都不知道,我根本不认识。我在这座城只认识你们的齐副处长,我根本就没有作案动机,我杀他干什么?”
说到“齐副处长”的时候马副的表情明显有些松动,眼睛不由自主地回头望向身后那块单面镜。
戎三敏锐地捕捉到了马副表情的变化,他的目光也随着马副的视线投向那块单面镜。镜面反射着审讯室刺眼的灯光,让人看不清后面的情形,但戎三知道,齐泽就在镜子的后面。
齐泽面无表情的站立着,眼睛透过单向透明的玻璃直直地、担忧地看着审讯室里的戎三。周围的人偷偷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含义耐人寻味。
齐泽这么多年不跟女人相处,不跟女人约会,他的性取向问题早就在私底下传的沸沸扬扬。如今他让戎三住进他从未让外人去过的家里,处里的人难免会多想。吴骁站在旁边,本想替齐泽解释,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这种东西越是解释越是说不清,还是算了吧。
一片寂静之中,齐泽忽然转过身对吴骁说道:“走。”
“去哪儿?”吴骁疑惑地问道。
齐泽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出门外,吴骁赶紧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