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告诫了自己不要在意的程颂还是控制不住心神的想听。
“我的夫人患有不能外人道的疾病,哪知道厨师竟然在半个月前准备食物时无意间发现,本来想要把他辞退的,可他离奇的死在了厨房里面,我就以为他是担心被惩处才会自杀,结果就出现了后面一系列诡异的事。”
“伯爵夫人的病到底是什么?”
“我想这跟案件无关吧?”伯爵表情冷了很多。
“谁知道呢,事件的一切起因都是因为伯爵夫人的病,说不定她的病就是解决事件的关键。”玩家并没有被伯爵的态度吓到,说到底他们都只是副本的npc,又不可能真的是中世纪那样能随意处决他人生命的真人,这里只是他们通关的游戏。
“你——”
被他态度气得不轻的伯爵转头看向执事,“请他出去!这里不需要不尊重雇主的侦探。”
刚还笑嘻嘻的玩家表情立刻阴森下来,他想要说些什么时执事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花白老人只是做出请的动作就盯着他看。
那双浑浊的瞳眸里面没有任何波澜,静静的像是注视着路边花花草草那样平静,只是玩家却从里面感觉到无名的恐惧,如果不按照他的话做,就会发生些让他无法想象的事。
玩家想的很好。
现在先按照伯爵的话出去,等到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再偷溜回来,反正这里这么多的玩家,只要他不刻意的展露自己就不会被发现,这么想着他也就跟着执事离开了大厅。
随着他的离开,大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
“医师诊断我的病很罕见。”伯爵夫人的开口让所有人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程颂有片刻的恍惚,这声音也跟他的妻子很像,而且他的妻子在情绪愉快时尾音的最后一个字会上扬两个调,伯爵夫人在说到自己病情的时候很开心吗?
并不知道在场人已经有人察觉到他真正情绪的伯爵夫人语调悠长地继续道,“被阳光照射到我的皮肤会干裂,每日都需要新鲜肝脏血液来弥补身体的亏损,这样的病症很容易地被大家联想到教会禁止的那种生物,所以伯爵很忌讳被他人知道我的病情。”
吸血鬼。
在她说出自己病情时众人脑海里就浮现了这词。
西方贵族很避讳这情况,尤其是从刚才的行为不难看出伯爵是很在意他人的行为,如果传出他的伯爵夫人是需要饮血吃肝脏才能活下来的怪物,说不定会发生些他想要杀人灭口来不让事传扬出去的行为。
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玩家怀疑目标的伯爵对伯爵夫人擅自说出自己病情感到愤怒,他捏着伯爵夫人的胳膊禁止她再往外透露信息,对旁边的女佣人低吼:“还不快把夫人送回房间!”
被他吓到的女佣人跌坐在地上,又碰倒了旁边的花瓶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也让女佣人更加地惊恐,跪坐在地上想要捡碎片,可没注意地就让手被划破的流出殷红的鲜血。
伯爵夫人就像他说的那样看见鲜血喉管明显的蠕动起来,可她仍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声音比起先前要虚弱许多:“让他扶我回去吧,我有些走不动了。”
伯爵现在只想赶紧地让人离开这里,无所谓扶着她的是男是女。
被点名的程颂身体僵硬的不知该往前还是退后,他手里还端着给客人们上茶的盘子,旁边见状的佣人赶紧地把他手里东西接过,低声的催促他赶紧上前,伯爵的脾气可等不了太久。
本来想和对方保持距离的程颂没想到这会儿要跟她亲密接触。
被对方的手搭在胳膊上时,他有瞬间的恍惚,伯爵夫人身上的气味和他妻子的也很像……是跟妻子一样的气味,为什么?难道他的同事不仅复刻了妻子的脸,就连气味也模拟了出来么?
太过震惊,以至于程颂没能发现身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帽檐的那层白纱撩了上去,他们的距离也由原本的半米近到身体都触碰在一起。
反应过来的他立刻想要推开人,可在动手后跟那双盈盈眸对视上时身体快过意识的又反手的抓回来,这样一推一拉的让伯爵夫人直接摔进了他的怀里。
“……”
四目相对时的停顿让程颂下意识地想要询问对方,可在看到对方繁琐的裙装时又反省自己的不自禁,就算再相像,他的妻子也不可能从景阳小区的世界到另外一个游戏。
伯爵夫人嗓音柔和:“我没有力气了,你抱我回去。”
淡淡的语调里有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想起自己现在身份的程颂只能尽量避免让自己触碰到对方的身体,打横地将人抱在怀里,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后,不知道伯爵夫人房间在哪里的他想要询问,才发现怀里的人靠着他的胸膛已经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伯爵夫人的面色比他妻子的还要苍白,蹙起的眉宇似乎深陷在梦魇之中。
明明知道对方不是他的妻子,可看着这模样的伯爵夫人,程颂还是不忍心的吵醒对方,站在走廊里又不好让对方安心入睡,他干脆抱着伯爵夫人到了最近的房间。
准备把她放在床上时,反被睡着的人拉拽住衣领压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