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我…”另一当事人想说些什么,被深雪江恼羞成怒地叱咤:“闭嘴!”眉眼染上桃红,泪水欲流不流的眶在眼里;唇嘴鲜艳如血,还不时伴着喘息,叱咤的话此时也像娇嗔般惹人怜爱。
“对不起…江。不要生气。”天下一振现在又像只委屈巴巴的大狗狗,连欢快的尾巴都不摇了。
啧,得也便宜还卖乖。深知他本性的深雪江暗讽。
“天下一振!”
“是…”
看他这副样子深雪江又打不来气:“我那次不是说过吗!我不怪你!你是失忆了还是压根没把我话放心上?!”
“我没有…”深雪江不给天下一振解释又接着说:“你给我闭嘴!现在又跟我玩这种把戏,谁给你强迫我的权力?嗯?”深雪江一把抬起天下一振的下巴,单是力度都能明白对方的愤怒:“怎么,几百年不见你这架子倒是见长了不少啊。”
糟糕。天下一振预警直响。
“江…”
深雪江怒火压了又压:“你自己反省,短时间内别和我说话。”
天下一振想抓住他,却被深雪江的眼神止住:“好…好…只要你别…生气就好。”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别不要我"结果拐了个弯又说这种无力的话。
闻此深雪江更加心塞了。
看着天下一振这样深雪江就好受了吗?那可是自己等了数百年的人啊!他抓得手都快压出血了。
但他这偏执的性子…还是得治治啊,不然怕到最后我就只能在金笼里悲鸣而死了呢。
深雪江冷漠又理智地想:恋爱可以谈,婚契可以结,要我沦为玩物?呵…谁这么会痴心妄想啊。(冷笑/jpg.)
绝无可能!
而且…太极端的话真的也容易伤害到自己。天下啊,我可不想看你走进死胡同,想必,你也不愿、能理解的吧?
深雪江看着那沮丧的面孔,想起曾经的往事旧人。即使我用这种也算不上温和的做法,但真的对不起我…
他不得不承认,他们都变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