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理会药研藤四郎的风中凌乱,深雪江在水月的劝说下还是决定去看看雪景。
回想水月的话…
这位小殿下可真是热心,居然会怕我待在自己庭院内感到孤独?但如果会因此感到孤独的话,在长达数百年的时间里我早就碎掉了哦?
深雪江换好氅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嗯…大氅?算了,还是披上吧,不然天下知道了又该唸叨了。
头发?要辫吗?好久没自己动手了呢…
比划了几下,深雪江到底还是生疏地将散发拢于右侧前用发绳固定住。
唔…应该可以吧。肯定地自我欣赏了一下。虽然不怎么动手,但理论知识可是扎实的呢。(在此谢过故主、侍女姑娘和天下提供的技巧!)
走廊边。
“深雪殿,伤势还好吗?”莺丸坐在走廊边对着迎面而来的深雪江说道。
“莺丸殿,已经没事了,多谢您的关心。”深雪江没想到莺丸会突然搭话,友好地道了谢。
接着又侧头对某位老爷爷颌首问好:“三日月殿,安。”
“哈哈哈,深雪殿,一起喝些茶水吧。”
深雪·只是路过·江:……
“嗯。”
“冬日赏雪品茶可是难得的风雅呢。”三日月宗近将刚泡好的茶放在深雪江面前:“喝口茶暖暖身吧。”
“多谢三日月殿。”深雪江右手拿过茶杯,抬起左手至眉,大袖遮挡住了深雪江,一饮而尽。
三日月宗近和莺丸很是新奇。
“哈哈哈,这是深雪殿故国的礼仪吗?老爷爷听说海对岸的古国也是这般饮茶呢?”
“的确,我也不曾见过呢。”
两位千年古刀捧着茶杯你一句我一句的。
深雪江无奈:“这是我国家的礼仪;饮食时皇室齐眉,宗室在眉与眼间,朝廷官员依地位略下,而平民者最高不过眼目;而且一般也只在敬人回敬时才会将其一饮而尽。不过我们不善品茶,更喜饮酒;论茶的研究海对岸的东方古国会有很大学问。”
三日月宗近抿了一口茶,哈哈一笑:“深雪殿品茶时的姿势确实更像次郎殿的果断呢。“
喝酒时的果断吗?深雪江更加无奈了。但…不愧是千年老刀呢,都让我想起朝堂上的“老狐狸”了。
莺丸发出疑惑:“不过深雪殿,常年饮酒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深雪江否定:“不如说不饮酒才会出大问题吧。”
见二人不解,深雪江往下继续说道:“我的故国一观朔是个常年以雪冰封之国,”
莺丸忆起出阵那次也是个风雪交杂的天气,所有人都很艰难地抵御前行,深雪江反而很熟悉…原来如此吗?
“寒冷的天气使全国上下的人们不得不从小便开始食酒取暖,以至于我们观朔人民个个是个嗜酒能手、酒中豪王,若有人不饮酒那可不妙了,会冻死的。”深雪江说完面露惋惜,想来是见过如此的人。
“没有火炉之类的东西吗?”三日月宗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