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站起身,被金泽腹肌烫热的屁股终于重获自由,双腿即刻欢呼得战栗。我深吸一口气,稳住隐隐发软的脚,向床边走去。
“雨熙,”金泽拉住我裙摆,“不用去了,已经拉上了。”
我看向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厚重的金丝绣凤深紫色窗帘,挡住了视线,遮蔽了一整排靠外的墙。
记忆中,窗帘是第一次拉上。之前都是拉上床幔就睡了。
今晚,真的要洞房了。这么一想,两腿就不争气地想打跪。
“哦,好。谢谢,我就不用去了。”我靠着警魂不屈,常年风里来雨里去的意志力挺直脊背,硬拉直没用的腿部神经。“但我得去洗个脚,澡可以等会洗,主要不洗干净影响食欲。”
食,食欲?说的什么鬼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磕磕巴巴找不到词,赶紧一溜下床。还是躲到卫生间去冷静冷静霸占思绪的□□比较好。
身后没有动静,我默认金泽也赞成洗脚,急急穿一倒上床就自动掉落的锦绣红喜鞋。
身后过于安静,我忍不住看一眼。这一眼,让双腿走不动路了。
静静凝视我的男人,撑着脑袋,对我盈盈一笑,好似等待临幸的妃子般魅力动人。
不,妃子哪有这般不用上妆都清新脱俗的美颜?他是神明,是位对凡人动心的痴情神明。
“雨熙,来。”他伸出手,被美颜魅惑的我乖乖伸出手。够不着,我爬上床,把自己手搭上他的掌心里。
“雨熙身上的每个部位都很健康,很干净,不会影响食欲。”
“哦……”我跪坐他面前,屁股不安地轻晃,不知还能说什么。
“雨熙不介意的话,让我老练一次可以吗?”
“你哪里老练?已经有过经验了吗?”
“暂时没有。但我学过许多年。”他说着拉我到怀里,“在等你长大的时候,都在学习怎样让你开心。”
“我,我不喜欢你看那些……那些是违法禁卖的东西。”
“嗯,你说过后,我便没再看过。”
“也不可以在脑子里重温。”
“嗯,自从看过雨熙的,我才知道好看的东西长什么样,把那些丑陋的都忘了。”
我一时没消化话中意,愣了一会才明白“好看的东西”指的什么,羞得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有,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他的拇指轻描我的眉眼,抚得我心尖痒痒。“如果可以,我想每天都看。”
“哪能每天都……”我抓住他手,弯曲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到手心,“一星期最多三次。性生活太频繁,对身体不好。”边说边指指立着的拇指、食指和小拇指,心中默念:我爱你。
他似明白这个手势的意思,拉起我的手做出同样的手势,而后和自己的手指相贴。“嗯。”
然后,他没了动静,只用目光一遍遍描摹我的脸。我不知他看的是我,还是住心底的宋雨熙。
似反击般,我也盯着他看,穿透他的眼睛,看金瞳去了哪。我摸上他散开的长发,忽然想起绑发的红绳是宋雨熙送的定情物,看向他的左手腕。
此前几次在床上被他解了衣服过于紧张,我都没发现他手腕上戴了这根红绳。
我摸上,感受这根红绳历经的百年变迁。中间的金丝绣线“熙&泽”,还如初见时一样崭新有光泽。
我细抚绣线的凸起,感知宋雨熙母亲当初绣字的心境。丝丝悲伤绕上指尖,我不禁鼻间发酸。
我似听到了宋雨熙的哭泣,便把手拿回。金泽抓住我的手,亲了亲说:“你也有一根。但你……”
他欲言又止,我不想今晚触及他和宋雨熙的过往,转移话题道:“今天是月底,良辰吉日。”
“嗯。”他似感觉到了我不愿提及前女友似的酸意,舔着我指尖。
“可以洞房……”
“嗯。”他弯了眉眼,“雨熙同意我来老练吗?”
“嗯……”
话落,他挑起我的下巴,吻来。先整个包住,而后轻轻吮吸,再像吃果冻一样嗦一口弹我的嘴唇。
“……不可以玩。”
“嗯。”他眉眼含笑,是我从未见过的愉悦,像终于登上了喜马拉雅山之巅那般喜不自胜。
熟悉的探喉里,我情难自抑搂紧他脖子的时候,一声轻轻的喟叹探进我的脑海。
“雨熙,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