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理解鸾叔回墓中长眠前的话。但金泽带我回民宿后,跟变了个人似的。
看着和一百岁金泽一样绑着我双手为所欲为的长发金泽,我精疲力竭。
“别再……”我攥紧绑在床柱上的红绸,压制金泽带来的生理愉悦。
“雨熙,为什么可以和他,却不能和我?”他亲吻我身体各处,还双眼委屈。
我心中不由冒火,却也无法用干哑的嗓音发出什么有力的愤怒。我咬住唇瓣,抖着不争气的身体,默默祈祷这羞耻的酷刑快些结束。
得不到我的回应,金泽开始解自己衣服。我睁大眼,盯着和一百岁金泽一样的健壮身躯。
“等一下……”我拢紧被他放腰侧的腿。
他不用手抓,我抗拒的腿也缠上他的腰。似乎这样,他的心情就会好转。
“我和他长得不一样吗?”他歪着脑袋盯我,双眼频频闪金光,似在读取我的神情是羞多还是怒多,抑或考虑怎样博取我欢心。
我上下打量金泽,搜寻不知藏哪去的菲尼克斯。
金泽把我从墓穴带回来,不由分说就吻我,直到床上绑住我,一直站他肩头的菲尼克斯忽然匿了身形。
如果金泽对我的身体有执念,作为金泽一部分的菲尼克斯也一定有。菲尼克斯不大可能因为非礼勿视回避,极大可能是回到金泽身上,跟着一起干坏事。
想到此,我胸腔里熊熊冒火:“你和他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一样禽兽。以为自己会比他好一点吗?不也一样不顾我意愿为所欲为吗?不,你比他更恶劣,明知我明日要嫁人,你还做这样无耻的事。这要传出去,宋家颜面何在?”
“不是嫁,是娶。”金泽认真回答,视线垂往我双腿,“孩子会姓宋。”
“那我也该对未来夫婿保持忠贞。”虽然早没了。
“所以我在忍。”
我真想破口大骂,却也知道是对牛弹琴。
“雨熙,我想……”金泽抿了抿嘴巴,似乎难以下决心。
“你忘了鸾叔的交代吗?”我好言相劝。
金泽应该属于青春期的叛逆,从小负起宋家没了长辈的重担。虽说早早就有了成年的长相,但从人类年龄上来说,他甚至比宋雨熙小。
宋雨熙6岁,他刚出生。宋雨熙7岁失去父母,他才两岁,虽然外貌已然十几岁少年。
两岁的金泽,还没不懂死亡是什么,就继任宋鸾的大总管之位。没人在意过他的思想,他一出生就被安排了生活。
对从小相依为命还要依赖他生存的人类幼儿,长久相处下来,他生出执念是必然。
但却是我在承受他的执。
越读懂金泽眼里的疯狂,我越无法对他说出恶语。要怪就怪我哪哪都和宋雨熙长一样吧。
“阿泽……”我试着温柔,“把衣服穿上,我想同你好好说话,关于宋雨熙的死亡。”
金泽顿住解自个裤腰的手:“你会长命百岁。”
“不是我,是宋雨熙。”
“不是你?”他歪了歪头,金眸闪现迷茫。
不像装的。装,没有意义。
我伸手够遮蔽羞耻的严实床幔,拉开一些,看向五斗柜旁的房门。“她被钉在房门上烧,你没看见吗?”
金泽转头看去,并不拉开床幔,透过床尾罩住的帷幔。看了会,他转回头。“我第一次亲你的那天吗?”
“你看不见宋雨熙的魂魄一直在这间房里吗?你那天带余美欣来,她就站在余美欣身后。你把我抓床上干坏事后,她蹲床边看,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这样说出来,真叫人难为情。还是这样光溜溜的时候。
金泽还一脸委屈:“不是干坏事。雨熙,我喜欢你。”
“你只管你喜欢,不管我喜不喜欢,这样就是干坏事。”
说坏事都轻了。是犯罪。考虑到初犯……哎,还是宋雨熙让我束手束脚,担心金泽受打击,往轻了说。
金泽看的那些情色碟片,也是因为无知,又因为同样不懂的吴老,被违法犯罪的店家欺骗祸害。
这样就解释得通吴老为什么会被骗,一百年前的人连碟片是啥都不晓得,被忽悠是肯定的。
“雨熙不喜欢吗?”金泽垂下眼帘,“我以为你也喜欢。”
又是委屈巴巴的神情,我简直要气笑。“我哪里说了喜欢?”
他伸手一指,我不由并拢双腿。“它水灵——”
“闭嘴!”果然是同一个人,说出的话一样让人想钻地缝。本想说我什么时候开口了,一想到他极可能说出更无耻的话,赶忙改话。
“是我做的不够好吗?”他倾身吻我脸,“不要生气,我以后会做好的。我会一次比一次好,一定比他好,比别人好。雨熙,我们退婚吧?”
“你同意我退婚?”
金泽用力点头。
确实该退了。都这样和未婚夫之外的男人该干的都干差不多了,是得退婚了。可是明天就是婚期。
“先解开。”我扯扯手腕上绑床柱的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