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云宗山门大开的那日，落云镇的修士几乎倾巢而出。楚凡攥着那枚莹白的戒指，指尖微微发颤，眼底满是期待。

他跟着人流挤到测灵柱前，看着前面的人或喜或悲，心也跟着七上八下。轮到他时，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在冰冷的测灵柱上。

片刻后，测灵柱只亮起了微弱的白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负责测试的长老瞥了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凡级下品资质，不堪造就，滚吧。”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嗤笑，那些之前就嫉妒楚凡修炼速度的修士，更是毫不掩饰地讥讽起来。楚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攥着戒指的手紧了又紧，指节泛白。他咬着牙，没说一句话，转身挤出了人群。

从山门口到镇郊的破屋，不过短短数里路，楚凡却走了整整一个时辰。他失魂落魄地推开房门，瘫坐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眼眶慢慢红了。

“资质不够……原来真的是资质不够……”他低声喃喃，声音里满是绝望，“我还以为，我能靠努力改变一切……”

林清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温和而平静：“资质不好，就不能修炼了？”

楚凡猛地抬头，看向手上的戒指，哽咽道：“前辈……落云宗是方圆百里最好的宗门，连他们都不收我，我还能去哪里？”

“宗门不收你，我收。”林清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清的弟子。”

楚凡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戒指，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他重重地跪在地上，对着戒指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师尊！”

林清看着他涕泪交加的模样，魂体在戒指里轻轻颔首。他其实早就看出楚凡的资质问题，只是没说破。如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正式收他为徒。

接下来的日子，林清开始亲自指导楚凡修炼。他先是将《引魂诀》的法门完整地传给楚凡，却在楚凡尝试运转的第一时间便出声制止——这门功法是结合魂体特性所创，更偏向滋养魂识、缔结契约，与楚凡的肉身修炼根基格格不入，强行修炼只会伤及经脉。

于是他摒弃了那些宗门里刻板的法门，又从戒指中那些普通功法里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再结合楚凡残缺的资质，为他量身定制了一套最契合的修炼路子。

楚凡也格外争气，哪怕修炼过程比旁人苦上十倍百倍，也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就这样过了半年，楚凡在林清的指导下，竟一举突破到了炼气七层，这般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不少。更让林清惊讶的是，他偶然间用神识探查楚凡的丹田时，发现那原本凡级下品的资质，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提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