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曲冷笑一下,慢悠悠地问他:“你知道我现在杀人不犯法吧?”
靳岸之一副你占了真理的样子岔开话题,“你是在病情最严重的时候住的院,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我翻看过诊疗记录,判断你应该比之前好了一点,没有恶化的倾向。”
纪曲:“那就好,你一会儿没必要去花园,找你的同事了解一下人际关系,然后转转医院,我们不能去的地方你熟悉一下。”
靳岸之也是这样考虑的,“一会儿你的表哥要来,我和他聊完以后让他去花园找你?”
纪曲点点头,“就这样。”
随后想起来很重要的事,抬头说道:“我和李意初晚上的病房门不能上锁,你想想办法。”
这时突然有护士进来喊靳岸之:“靳医生,范医生刚才找你呢。”
靳岸之回头打了个招呼,就和纪曲嘱咐着:“我会安排,晚上商量好以后再行动啊,先走了。”
纪曲也站起身朝门外走去,打开病房门以后就与一个路人对视,那人身穿黑色皮夹克,带着一副墨镜,与纪曲对视两秒后就扭头继续走了。
但是这人没走两步就突然站住不动,转过头意外地看向拉住自己胳膊的少年。
“怎么了?”声音还挺好听,他说着就单手把墨镜摘了下来,露出带笑的眼睛,哪怕知道纪曲是病人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你长的很帅。”纪曲浅棕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人,神采奕奕地,仿佛抓住了自己感兴趣的什么东西。
男人笑了一声,“你好,我叫许见章,这会儿还有事,下次来找你玩好吗?”显然是哄孩子的语气,纪曲也不介意,抿着嘴唇轻轻点了一下头,把手松开了。
他似乎还很不舍,低下头和面前的男人告别,“再见。”
许见章看见纪曲开始有些泛红的脸,敏锐地察觉到少年别样的心思,没多说什么,带上墨镜就走了。
拐过两个角,走到护士站时正好看到站在一起的两个医生,上前拍了一下其中一人的胳膊,“范天骑,216房的那个男孩叫什么?”
正在交谈的医生被打断后一起转头,范天骑看到是许见章后有些不耐烦地表情也收了回去,“许哥,216……”
“216现在有两位病人,有一位今天早就出去和家人见面了,你现在问的话,应该是另一位叫纪曲的男孩?”
接话的正是靳岸之,216病房里正好都是他负责的病人,“怎么了许哥?”
许见章墨镜下的眼睛打量了一下靳岸之,他似乎也只是好奇男孩的名字仅此而已,闻言点点头,“没什么,就问问。”他又对范天骑道。
“晚上约好了,记得按时出来啊,我先走了。”
范天骑面部肌肉紧绷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几乎滴水不漏。
只是可惜他身边站着的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刑警。
靳岸之没放过范天骑的任何面部表情,开玩笑般问道:“范医生,和许哥约着去哪玩啊?不带我一个。”
范天骑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平时不都挺不待见许哥的吗,今天怎么客气上了?”
然后好像是明白了什么,转而笑着搭上靳岸之的肩,“是不是想通了?我们约着那是去玩有意思的,想通了就找我,有钱不挣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