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木门就受到一阵大力的推搡,震的整个屋内都跟要地震一样。
“从我能踹到鬼时,木门就能挡住鬼。”
靳岸之挑眉,“可我一个人面对那玩意的还碰不到他。”
纪曲:“你还有胆子摸他?”
“是碰,是揍,你以为我是遇到那玩意就跑的人?打不到才跑的。”
纪曲看着门缝中露出的光线,“是因为时间,天越亮,鬼越弱,越好收拾。”纪曲能够肯定,如果他在篱笆墙外看到男鬼时就说出小茵的名字,那也许是必死的结局。
不对。
在纪曲发现男鬼贴在靳岸之身后时,两人就一直提起小茵,当时为什么没事?鬼为什么只贴着靳岸之?
也许是因为,靳岸之与小茵接触最多。
纪曲边整理思绪,手上将虎哥扶到床上躺好,看着对方脖子上的血窟窿,不致死,但会吃不少苦。
活该,心里这样想着,纪曲手上帮钱虎处理伤口,嘴里也客气,“虎哥,刚才太吓人了,我跟老四上个厕所就看到它了,刚开始以为是条子才喊的你,没想到……”
钱虎这会儿满头大汗,牙咬的紧紧地,压根说不出话。
纪曲手上没留情,把缠在脖子上的白布条在收尾时用力一紧,钱虎的“呃”了一声,白眼都要翻到床底下,“你t……”
“啊!对不起虎哥,太害怕了,走神了!”颤抖的声线听着很让人信服,刚才也是纪曲救的钱虎。
“没,事儿,没想到老二这畜生转头就跑了!”钱虎声音发虚,轻喘着气怒骂,这会儿是一点气势都没有,只眼神里还带着亡命徒的狠劲儿,直盯着门口愈来愈弱的砸门声,“谢了曲子。”
“虎哥你先休息,等消停了咱们再说,我跟老四也去缓缓。”纪曲把钱虎安顿好,就搬了把椅子,跟靳岸之去另一头的角落坐,细聊着从赵婶子那儿打听到的消息。
靳岸之听完过程,便总结到:“是报复。”他看着抿紧薄唇的纪曲。
“对你的报复,小茵知道我是警察,所以说了实话,而你是人贩子,她不可能会信你,甚至要引你去见赵婶子。”
纪曲道:“你觉得那个死掉的女人,和小茵有关系吗?”
“她们之间关联很多,小茵也许是,一起逃跑的,隔壁邻居的小丫头。”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赵婶子听到小茵会是那种反应?她这是成功逃出村子,又被我们绑了?”
那也太倒霉了点。
靳岸之没回答这个问题,眼睛看着地面,声音低沉,“李家村买卖,虐待人口已是常态,把人弄死也不少见,赵婶子他们既然选择埋人,说明当时确认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纪曲:“怎么解释赵婶子回避自己儿子的事情。”
“明天问问村里的其他人。”
靳岸之看了一眼门口,门缝透进来的光线已然明亮起来,钱虎也陷入沉睡,“现在先休息,下午就去。”
纪曲觉得靳岸之在警局地位应该不小,命令的语气熟稔的很,不过也没反驳,他们都需要休息。
俩人也没去床上,都趴在桌子上,枕着胳膊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