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持续到天亮时分,游客们逐渐散去,几人也回到住处准备休息。这次来的游客比往年多,每棵树都快到了生长的极限,没有多余的房间,三个男人要挤一个不算大的树屋。
好不容易商量好谁睡地上谁睡沙发,又闹出个让所有人都没法睡的事。
“为什么角收回去了你的头发又在发光啊!”离诲崩溃地指着也很无语的墨夜喊道。
“你这是吃了多少,蒙上,别影响我们睡觉。”洗漱完毕的塞弥斯一进门差点被闪瞎,随手把挂在门口的斗篷丢他头上。回来的路上他不记得有现在这么亮,兴许是发光效果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显现,这会儿才格外亮眼。
到了第二天下午集合的时候,蓝昼见三人精神状态都差得可怕。
“早上当贼去了?”
“别说了……”
墨夜吃的数量远比他们预估的还要多,光强得刺眼不说,中午时分甚至引发了魔力波动,把两人烦得不行,塞弥斯忍无可忍飞到房间外的树上,离诲找了个空水缸盖上盖子,用兽形就这么凑合了一夜。
蓝昼笑得快从椅子上掉下去,转头一看,依旧维持蛇形态的离诲咬着一块野猪腿很久不动了。“他在干嘛?用毒溶解肉当营养液喝?”
“他卡住了。”墨夜相当熟练地过去把那条巨大的腿扯出来,又一脚踢在离诲下巴上帮他复位。
塞弥斯打了个哈欠,用手撑着下巴,询问蓝昼今天的安排。见离诲和墨夜快困得晕过去了,蓝昼默默把生态观察计划改成自由活动。
听到后的下一秒,墨夜和离诲几乎同时向餐厅门口冲。
“我要睡床你别和我抢!!”
“臭蛇睡你的水缸去!”
“你以为我睡水缸是谁害的!没点良心吗你!”
吵闹声远去,蓝昼咽下最后一口热汤,见塞弥斯还留在这里,脸色没比那两人好到哪里去。“你不去休息吗?”
“我睡得比他们久,打哈欠是不太适应时差。你要去哪里?”
“先去探一段路,你呢,想好做什么了吗?”
街道再度热闹起来,蓝昼也没急着往山上去,打算先把昨天没看过的摊子逛一遍。
“我陪你,明天少带一个不熟悉环境的人能轻松一点,也正好学学野外生存的知识。”
“你怎么不说明天我还得再教一遍呢。”蓝昼笑着拿起一串风声花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觉得这个送给同龄人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