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方地位失衡的条件下,发生关系时上位者产生的快感更大程度是来源于权力的体现和控制欲的满足,而不是仅仅是身体上的欢愉。否则直接重点投入对自我疏解的工具的研发好了,一定能杜绝大量性侵事件。
这是黎睿在做酒店前台遭遇猥亵之前就悟出来的真理,后来在他和商启钧的关系中亦得到验证。
黎睿喜欢看着对方的脸,但商启钧喜欢从后面。
闹离婚后,黎睿兴起时依旧会跟商启钧做。他就坐在床沿,看商启钧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便冷不丁说一句:“商启钧,过来。”
商启钧顿时哆嗦一下,站在原地,脸上写满抗拒。
于是黎睿加重语气,又重复一遍:“过来。”
商启钧不得不走过去,但只做一次就想蒙混过关,黎睿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将他按倒。商启钧大呼累自己了想早点休息,黎睿充耳不闻,不给就自己要。
他泄火完毕,裤子一提躺下就睡,将商启钧扔在背后任其默默流泪也不闻不问。
他太明白这人是什么蹬鼻子上脸的货色。
如果是黎睿乖乖趴下,商启钧能兴奋成永动机,甚至得寸进尺地干过一件更过分的事——录视频。
事后那段视频马上删除干净,商启钧亦遭遇一些打击报复,极其残酷,此处不表。
每一次交流,黎睿都更能体会到两人之间有多不合适。商启钧不会放弃驯服他,而为了自保,他也不会放弃对抗商启钧。
他们不能达到真正的和谐。至于之前两人曾有过的最甜蜜的水/乳/交/融,已经和泡沫一样破裂消失掉了。
“睿哥,你约我出来我特别高兴!”桌子对面的曲路桥两眼亮晶晶的。
上一回见到曲路桥还是搬新家的时候,之后发生了一系列糟心事,黎睿无暇再联系他。当然,黎睿没事也不想联系他,免得牵扯出应付不了的麻烦。尤其是现在黎睿自己都焦头烂额了,更不希望再出新的乱子。
但这一回他不得不找曲路桥。
一段时间没碰面,曲路桥还是一副天真烂漫没心没肺的模样,但黎睿看得出他相较以前心情好了很多,状态也更加松弛。
“你最近怎么样?”黎睿问。
曲路桥嘿嘿笑道:“挺好的呀,我现在跟宋嘉怀住在他学校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