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钧退掉长住的那间套房，从此黎睿每天跟他回商氏庄园的别墅，然后自然要进同一间房，睡同一张床。

兜兜转转，黎睿通过不正常的方式过上正常的婚后生活。

张姐给他打电话，问他上周末怎么没回来，奶奶在念。

他一手接电话，一手扯掉围巾，脖子上排列的红痕依旧鲜艳扎眼。“刚好有事走不开，这礼拜看看，有空就回。”

“可以的话还是尽量回来，亲人陪伴的缺失往往是病情恶化的诱因。她现在还能念你，已经算好事了。”

“我知道的。”

挂掉电话，黎睿茫然地站在房间里。这段时间跟商启钧接触多了，他挂念奶奶的时间反而越来越少。

原因很简单，以前只有奶奶对他好，所以奶奶是他唯一的指望。现在商启钧出现了，商启钧对他更好，所以成了他的新指望。

矛盾的是，黎睿心里很清楚，商启钧根本不是能让他放心依靠的人。没有一个人靠得住。他最终总要整顿行装，一个人踏上自己的路。

所以离开之前，他要珍惜眼前的好日子，能多享受一点是一点。

商启钧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黎睿坐在床沿，睡衣扣子顶上的两颗没扣上，露出胸口大片肌肤，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

黎睿见他来，垂下视线，指尖略带紧张地揪住床单，他怯生生道：“商总，我是第一次，等会能不能……轻点……”

商启钧先是一愣，随即跟上黎睿的频道，意识到他是在设置什么少儿不宜的情境。他走上前，手放在黎睿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颈侧的肌肤。黎睿绝对算不上细皮嫩肉，但是在下雪的那晚，商启钧第一次发现他脖子的这块皮肤特别软，温度也高，令人痴迷的手感，他不禁多摸了几下。

“看你表现。”

他没多想就随口说了这句话，黎睿自行引申，即拉下商启钧的裤腰。

“小、小睿！”

这对商启钧无疑是莫大的刺激。黎睿还抬眼用无辜的眼神看他。他的手还放在黎睿的后颈，看上去像他强摁着人家。商启钧以为黎睿不可能对自己做这种低下的事，但事情发生了，还是黎睿主动的。

黎睿回想商启钧是怎么伺候自己的，也用同样的方式并用服务他。差不多到临界点了，黎睿退出来，十分纯洁地问：“商总，是这样吗？”

于是商启钧缴械了。

商启钧赶快抽出纸巾，然而已经有些来不及。

“原来商总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