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真心喜欢她,不只是一时兴起。
“我和暙暙之间的事,与你无关。”程习像是看穿他的想法,“但是你最好收起你那些低劣的想法。”
“凭什么我的想法就是低劣的,你觉得你这样像护崽子一样的行为,就很高尚了吗?她又不是你的附属品,只能听从你的想法。”秦云山怒极反笑。
程习并不想和这种人多费口舌,最后只留下一句:“她从来不是我的附属品,她的想法最重要,我不会用任何理由去要挟她,她已经明确拒绝你了。”
说完他便离开了,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
程习从来不会勉强常暙做她不愿意的事。
尽管爱与欲望分不开,但程习希望自己能够克服自己的欲望。
他一直坚定这些想法,即使偶有动摇。
即使偶尔会想到,如果常暙喜欢上别人,亦或者常暙要离开他,他是否能够如想象般松开那只手。
程习走了,张珈意看着只剩她和秦云山两人的会议室,颇觉尴尬,于是想要离开。
离开之前,她看着发愣的秦云山,还是说了一句:“同学,你的喜爱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打扰,不是自己条件不错,有一颗真心,就代表别人一定要回应你。”
虽然秦云山自以为的真心并不是真心,但张珈意没有把话说得太死,她怕对方破防。
这场闹剧常暙并不知情,程习不会在她面前提起,张珈意也没多说。
那天程习回家后,还顺带给她带了一袋苹果,一切如常。
秦云山似乎偃旗息鼓了,常暙很快便将他抛之脑后。
读书交流会也顺利举办,程习还利用职务之便和她匹配到了同一组进行讨论。
读书交流会过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期末考。
连云一中对于学生成绩十分重视,每次月考过后都要更新光荣榜,遑论这次期末考试还是一场市统考,代表了各所学校之间的实力之战。
常暙不是很担心这场期末考,她觉得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她起码达到了自己划定的正常线以上。
除去日常的勤恳学习之外,她还在期待着常芸承诺她的暑期海岛游。
上一辈子是没有这场旅游的,她和常芸的关系也没有缓和得这么快,高二暑假时,她还对父母感情破裂有着不真实的感觉,加上父亲很快再婚,她不知该如何处理内心的矛盾。
常芸那时也全身心投入工作中,见她不愿意出去旅游,也就不再勉强,只后来带她回了一次北市,探望姥姥姥爷。
期末考试很快来临,常暙照常发挥,考完试收拾好东西,终于迎来了心心念念的假期,早就把成绩什么的抛之脑后。
常芸前段时间经常加班,常暙放假后,她特地休假,为母女俩接下来的旅行做准备。
在出发的几天前,常芸还告诉常暙,程习一家也打算出去旅游,要是她愿意的话,两家可以一起结伴去海岛玩。
要是不愿意,就各自分开旅行。
常暙当然不介意,说实话,她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最初的想要疏远程习的想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是个普通人,无法预知未来,只能做出当下认为正确的决定。
上一次她已经做出过决定,这一次她要顺其自然,时间会将她推到那个需要做决定的节点前。
至于如何抉择,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去海边当然要准备泳衣,除此以外,常暙还带了一大堆东西。
她们只是在海岛待几天游玩而已,之后便直飞北市,因此常暙还要准备多几套普通衣物。
出发前一天晚上,程习还来家里找她,他们一起清点了必带物品,第二天下午就坐上了飞机。
他们一共五人,此次乘坐的都是同一个航班,常暙与程习还是邻座。
常暙坐在靠窗的座位,飞机起飞,渐渐爬升,带来些微失重感,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情放松。
从连城到海岛的飞机大概要飞两小时,常暙中间抵不住困意,靠在程习肩膀上睡着了。
程习调整姿势让常暙靠得更舒服,也闭上眼睛。
两人靠得极为相近,像两只相互靠近取暖的企鹅。
等再醒来,飞机已降落目的地,常暙看着窗外机场,收拾好东西往外走,程习始终跟在她身后。
下了飞机,他们又乘坐出租车前往酒店。
到酒店时已将近傍晚,晚霞正好,浓烈醉人。
舟车劳顿,常暙深呼吸一口海岛的空气,伸了个懒腰。
海岛之旅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