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斯侧身让开,瞥到他坐着,三步并两步冲上前:“诶呦,祖宗,你可别下床,伤还没好利索呢。我的脑袋还有用,还不想分别。”
魏怀信勉强一笑,依言躺回床上,手抚颈侧,梦境历历在目。
“魏兄,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杜昭阳关切询问,眼珠一转,想到什么,掩面憋笑。
“还好,杜兄笑什么?”魏怀信莫名其妙,扭头问黎斯:“还有,黎兄,为何秦王不让乾元打扰?”
黎斯轻咳一声,压低嗓音:“秦王担心乾元刺激你。”
“说不定是吃味了呢。”杜昭阳笑着补充一句,魏怀信见这话题越描越黑,忙摆手澄清:“别胡说,我跟秦王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别想歪。”
听到这话,两人相视大笑,随后竭力掩住笑意,杜昭阳轻拍魏怀信肩膀,调侃道:“魏兄放心,我们懂。”
黎斯亦点头:“那不叨扰你,安心养伤。”
门轻轻合上,留下魏怀信独自静思。
“王爷,魏公子醒了。”下属毕恭毕敬禀报,李岑碕点头,随手将书合上:“那两人可有消息?”
“未曾。”
李岑碕眉头微皱,沉吟片刻:“传令下去,加大搜捕力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下属领命退下,李岑碕起身,按捺探望的冲动,人估计还没缓过神,昨天的惊吓未消,带人回来时,看见他颈上齿痕,人意识涣散,身体发烫,动一下,就哼唧一声,明眼人都知他中药,而且,还是极烈的媚药。庆幸气源没被咬烙,不然,他一辈子都与那人绑一起。
“靠了,你上个人,怎么还让他跑了?”糕点铺老板怒目圆睁,手指几乎戳到冯珉脸上,“不是下药了么,你这小子,手脚不利索,早知道让我先来。”
冯珉轻蔑喷口气:“老东西,要不是我,你连见识好货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好了,全城都在搜捕,生意都黄了,还得躲躲藏藏,真是晦气!”他的脸耷拉下来,冯珉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别急,我们逃去投奔太子,他和秦王素有嫌隙,正愁没机会扳倒他。”
老板愣住,半晌才缓过神,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太子若能得势,咱们岂不飞黄腾达?”
冯珉得意一笑,拍拍腰间钱袋:“钱财在手,天下我有。走,收拾细软,今晚就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