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这样,见他现在也无去处,不如先答应他,在再暗中调查。”他经这么一说,开始认真思考。属下应声退去,房内空气似有似无菊香,暗暗撩拨人的心弦。李岑碕自然是闻到了。不对,府上多是乾元,璇玑少得可怜,况且也没有哪个璇玑有这么大的胆子。老脸一红,信香不住喷薄而出,他紧闭双眼,催促自己赶紧睡觉。
翌日起床,心情十分不爽。至于原因,是做了个情窦未开少年都会做的梦。魏怀信被他欺在身下,眼里噙满泪水,他倒是坏笑:“本王有东西落你身上。”不等人反抗,手自觉溜进该查地方。魏怀信用力推开他,纹丝不动,只好由着他胡作非为。这叫他怎么面对人,怕啥来啥,魏怀信清越声音响起:“将军,考虑如何?”
“准了。”
“谢将军赏识!”魏怀信思筹,压箱底的辞退书,终于派上用场。
“汪汪汪,汪汪汪。”身后一阵急切的犬吠,打断思绪。黑犬凶象毕露,可劲儿冲他吠。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围。跑?自己两条腿,比的过这四条腿的么。
“迂折,不准。”呵斥止住吠叫,李岑碕招来黑犬,赔笑:“魏君见谅。”
魏怀信呆若木鸡,半晌未动。
“又把人吓傻了,”他轻拍一掌底下装死的家伙,“这个月第几次了,下次不可。”
“魏君?”伸手晃晃某人眼前,魏怀信反应过来,对上他似笑非笑眼神,收拾心绪落荒而逃,速度太快,人一下不见。
跑的还挺快,李岑碕玩味回忆他受惊表情,笑意染上眼眸。
魏怀信内心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与他才见两次面,尽失颜面,看到他似笑非笑目光,,不知为何,总是本能逃避。脑子加载过载,转不过弯,抛之脑后,还是先抓紧解决李俊慕。
“小人有个不情之请,近来身体抱恙,总归不能继续辅佐您。”“行,辞呈不必给,自己收好。”李俊慕随意瞥一眼,不受重用,自然也没留他的道理,小小棋子,在与李岑碕对弈中,微不足道。
这么爽快?魏怀信连忙谢过,加紧步伐回房收拾。东西不多,清贫得很,最重要的事,回背府小巷接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