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陆帆看她呆呆的样子很可爱,笑着说,“所以,你不要躲我好不好?当我是个朋友,最普通的朋友,可以吗?”
“叮”,电梯来了。
知夏和陆帆一起进了电梯,两人看着电梯的楼层数,一层一层往上翻。
陆帆心里竟期盼起,电梯如果能像那天一样突然坏了,该多好!
“可以。”知夏下电梯前说,她没回头。
电梯门再合上的时候,陆帆虚脱般的靠在电梯墙上,最简单的话,用光他所有的力气。
第二个月的药吃完了,知夏挂号复诊,没有告诉陆帆。
是刘大夫在当天看到知夏名字的时候,给陆帆发了信息。
陆帆这天没上手术,看到信息,知道知夏是特意不跟他说的。但他还是想去看她一眼,自那次在电梯里分别,好长时间没见了,不知道她好不好?
陆帆走到诊室门口,门没关,知夏背对着他坐在刘大夫对面,她旁边还站着小新的爸爸。
陆帆没进去,在走廊的椅子坐下。
知夏检查完,刘大夫告诉她恢复的不错,再做个检查,没什么问题就不用吃药了。
她转身出了诊室,见陆帆坐在椅子上,她微微冲他点点头,没停下脚步。
小新的爸爸跟上来,压低声音,“你在哪染的病?”
知夏停下脚步,猛的转身,那男人差点撞上她。
“你说什么?”知夏气汹汹的说。
“我说错了吗?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干什么,还那里生病,丢人!”男人仍旧压低声音,语气嫌弃的说。
知夏被气得眼眶都红了,她不想在外面吵架,忍得胸口剧烈的起伏,大口喘着气,眼里似有泪水,她咬着牙不让眼泪流出来。
陆帆在不远处看着她,心揪在一起,好疼。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不再说话,与她擦肩而过,走了。
知夏站在原地,努力克制着自己,她把眼泪硬生生的忍了回去,眼睛能看清的时候,印入眼帘的就是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陆帆。
知夏惊了一下,以为他早就走了。现在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陆帆,她不想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被他看见,这样让她很抓狂。
陆帆走近她,“你没事吧?”
知夏摇摇头,“让你见笑了,一地鸡毛……”沮丧又故作振作的样子让陆帆的心更疼了。
陆帆说,“你有没有考虑过……”
还没说完,知夏打断他说,“没有,没考虑过。”
她接着说,“陆医生,谢谢你没让我做手术就治好了我的病,真心的谢谢你!我们之间就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关系。请你不要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好不好?求你了!”知夏觉得自己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把话说得那样直白,刺耳。
“我不是那个意思,”陆帆连忙说,“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离婚和你,我都没考虑过。”
知夏喘了口气,“如果你没那个意思,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吧。”阿粤说了,拒绝就要绝一点!
知夏不是在断了陆帆的念想,她是在断了自己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