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输了密码,进了阿粤家。蹑手蹑脚的关上门,摸黑换上拖鞋,伸手打开玄关的小灯,“啊~”,知夏大叫一声,阿粤就站在拐角处,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喂,凌晨三四点不睡觉,你站在这里干什么?”知夏惊魂未定,摸着心口说。
“姐姐,你玩了一晚上啊?”阿粤调侃她说,突又仔细凑近她看,“你卸妆了?你们睡了?”
知夏伸手推开阿粤的头,“别闹,我好困。”说完走进房间,脱了衣服倒在床上。
阿粤在她旁边躺下,刚张嘴,知夏说,“什么都别问,不想说!”
阿粤醒来的时候,卧室门半开着,知夏在客厅收拾。
“喂,不用你收拾。”阿粤大声说。
“你个单身汉,脏死了。我给你收拾收拾,一会儿我就走了。”知夏边收拾边说。
“啊?走去哪?”
“回家。”知夏答。
阿粤从床上弹起来,跑到客厅,“不是明天走吗?”
“改签了,怕小新找不到我,会哭。”知夏平静的说。
“躲他是吧?”
阿粤说完,知夏一顿,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
“你说假话的时候不敢看别人眼睛。”阿粤一语道破。
“我哪有?!”知夏看向阿粤说。
“我洗漱一下,送你去机场。”阿粤说完转身去了卫生间。
陆帆睡了一个特别好的觉,醒来之后,想到今天可以和知夏一起玩一天,心情大好,拿起手机,给知夏发信息,本来想发,“你在哪?我去接你。”但觉得太过暧昧,想了想。改成了,“今天去哪玩?我们在哪集合?”
知夏在去机场的路上收到陆帆的信息。她看完信息,没回,锁屏了。
一旁开车的阿粤拉着长音说,“拒绝,就要绝一点,不要模棱两可的,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
知夏瞪了她一眼,“说的你跟好人似的,你伤害过的人从这里排队都能排到登机口。”
“哎呀,”阿粤说,“我这是旁观者清,那个陆医生,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一看就深陷进去了,你自己把握分寸啊,别玩呲了。我离你那么远,可救不了你。”
到了机场,知夏过安检的时候,拍了张照发给陆帆,并说,“不好意思,我有事着急回家。”
陆帆穿戴整齐,坐在昨晚和知夏一起喝酒的窗边等知夏回信息。他一会儿看一下手机,没回,失望的锁屏。
无聊的食指敲击着椅子扶手,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从来没有无聊过,也从来没有这样等待过。
从来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从记事开始,陆帆每天都有规划,把自己的时间合理安排。即使等待,也在这段时间可以利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