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这回知夏回的快。
第二天上午,陆帆没有手术,但他还是早早就去了医院。快九点的时候从办公室往妇科就诊室走,远远就看见知夏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检查报告,低着头静静地等待。
好乖啊,陆帆想。
“早!”陆帆走到她身边坐下,“几号?”
“没有号。”
“噢,对,看结果,一会儿里面的人出来,你直接进去。”
“你看吗?”知夏扬扬手里的报告问。
“我看过了。”
“啊?”
“医生电脑上能看到。”
“噢!”
“不用担心,我看数据,吃了一个月的药,效果还不错。不过最终还是听刘大夫的,他经验更丰富。”陆帆说完,知夏点点头。
门开了,里面的患者走出来,知夏进去,陆帆在她身后。
刘大夫认真看了结果,“挺好,效果不错。那就继续吃药,我给你把药量调整一下。一个月后,再来复查,我看基本就好了。”
听刘大夫这么说,知夏眼见着高兴起来,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很可爱的样子。
“不过这一个月夫妻生活节制点,太频繁不利于宫颈的恢复。”刘大夫说。
“没有。”知夏说。
刘大夫不再说话,低头写病历。
陆帆蹙着眉,不解的看着知夏,’没有‘是什么意思?没有性生活吗?陆帆不知是喜是忧。
这时,知夏的手机响起,她连忙接起电话,还没说话,那边就说,“你赶紧回来,我还有事,快点,五分钟!”没等知夏说话,那边就挂断了。
知夏猛得站起来,手臂一下撞在桌角上,疼的眼泪瞬间充盈眼眶。
刘大夫已经开好药,把病历诊疗卡一并推到她面前。
“大夫,我还有事,药我能不能下午再拿?”知夏捂着手臂,说得很急。
“可以。”
刘大夫说完,知夏转身就走。
陆帆两步走到她面前,“我给你拿药。”说完拿过她手里的病历和诊疗卡。
知夏着急走,跑着出了门。
陆帆站在就诊室的窗边往外看,知夏穿着几公分的高跟鞋,就这么在路上奔跑着,跑得很快。
陆帆心里难过得要命,究竟什么事这么急,要让她这么跑?五分钟,从医院到家,陆帆的眼眶红了,看着那奔跑的身影消失,他才走出就诊室。
傍晚下班,陆帆拿着药从医院往家走的路上,给知夏发信息,问她在哪?
“我在家。”知夏回复。
陆帆按响了知夏家的门铃,知夏开门。
“你的药。”陆帆把药递给她。
“陆医生,进来坐吧?不过家里没收拾,有点乱。”知夏笑着说,因为家里有暖气,所以知夏只穿了件简单的T恤。
“不进去了,”陆帆只扫了一眼,从玄关看到客厅,很干净,也整齐,只是孩子的玩具桌上地上都有。
“妈妈。。”小新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抱着知夏的腿,看着陆帆。
“今天小新有点感冒,没去幼儿园,他爸爸有事要出去,我就走得着急。”知夏主动解释上午的事。
“噢!还疼吗?”陆帆问。
“什么?”知夏眼睛睁得大大的。
陆帆指指她的胳膊,早上被撞了一下的位置。
“嗐,你不说我都忘了,早就不疼了。”知夏说。
但是陆帆明明看到那胳膊上一大块淤青。
“我先走了,再见。”陆帆说。
“再见”知夏说,“谢谢你陆医生,我一会儿把药的钱转给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