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陆帆才有空梳理自己的情绪,对于知夏有孩子这件事,他其实早有预判,但是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刚进电梯,电梯门就要关上的那一刻,“等一下。。”声音由远至近,陆帆连忙按住电梯里的开门键。
知夏带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小跑进电梯。
“谢谢啊!”知夏点头致谢,但没有看陆帆,便转身背对着他。
陆帆站在她身后,身高一米八五的他,看着身前到他胸口的知夏,浓密的黑色披肩卷发灵动飘逸。
她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拎着两个装满菜的塑料袋。
“一会儿你自己玩,妈妈做饭。”知夏温柔的说,她低头侧脸看向孩子的眼神,如她的声音一样温柔。
“爸爸回来吃饭吗?”孩子仰着脸,稚嫩的声音飘在电梯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陆帆的嘴角不觉勾起,孩子的侧脸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跟知夏一模一样,好可爱。大知夏,小知夏,他心想。
“回吧。。。”知夏也不确定。
电梯到八楼,陆帆看着知夏带着孩子走出电梯的背影,心里生出羡慕,羡慕她口中的孩子的爸爸。
陆帆摇摇头,轻笑一声,真是魔障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突然想到,之前好几次早上在小区里遇见她,应该是送孩子上幼儿园回来。
电梯停在十四楼,陆帆出了电梯,机械的输密码,进门,直到坐在沙发上,心里的那阵失落,还是挥之不去。
一周之后,刘大夫回来,陆帆与他交接工作,特别把知夏的电子病历调出来,详细的交代了他的判断和治疗方案。
“嗯。这样也可以。下次她来复查,我会根据一个月的治疗效果,判断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其实也不是非手术不可。”刘大夫说。
“不过,陆帆,你不是以外科为深耕方向吗?怎么还这么关注妇科的病例?”刘大夫是几十年的妇科老大夫。
“外科手术涉及的面广,我多一些临床经验积累,有助与我深耕的方向。”陆帆说。
“也是,趁年轻多积累是好事。”
陆帆又开始没日没夜的做手术,回家也没有固定的时间点。
好像从那次之后,一直没有再遇见过知夏。
陆帆不是一个走路会左顾右盼的人,但每次走在小区里,他都会不由自主的环视四周,期待那抹熟悉的身影。
有些事情想多了,真的会被成全。
又是一个晚霞落日的傍晚,难得正点下班,陆帆走进小区,今天的空气真好,陆帆摘下口罩。如往常一样,环顾四周,他的眼尾余光扫到前方右侧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心跳加快了一倍,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知夏!”陆帆叫了她一声。
知夏手里拎着东西,看上去不轻,回头的时候,黑色的卷发随着她转身,荡起优美的弧度。
知夏先是一怔,这人声音好熟悉,但是面孔却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