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受宠若惊,她连忙摆摆手,一边摆手一边向后退,“不用了,就一点儿路,裴总您太绅士了。”
裴凌挑挑眉,反问打趣道:“是吗?你刚才还控诉我毒舌。”
金满:“额……”
“走吧,停车场灯光不是很好,你一个女孩子,我送一送,我不赶时间。”裴凌不理会金满的拒绝,轻轻推了推金满的手臂往前走。
停车场灯光昏暗,金满是不知道自己今晚有多勾人,灵动、美丽、性感,进入电梯时遇到两个入住酒店的男客人,频频偷看金满,裴凌就知道,坚持送她回房间很有必要。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倒霉遇上酒疯子或者色狼,她手脚纤细的,哪里抵抗得住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
金满走在裴凌身旁,明明不是第一次被对方送回家,今晚却觉得心情尤其雀跃。
好像在他身边,不用说什么,心情都是舒爽的。
眼看到了她住的房间,金满咬了咬下唇内侧的嫩肉,抿嘴扯出一个客气的微笑,“裴总,我到了,谢谢您,您回吧。”
裴凌点点头,直勾勾看着金满,意思是要看着金满进房间。
金满脸上热了热,快速挥了挥小手,刷房卡推开门后藏身进了屋内,她靠在门板上,低头垂目听了门外的动静。
刘晓峰包着干发帽,一边刷牙一边走出来,见金满一脸潮红,她语出惊人,“你们拍拖了?还是说裴总攻势那么猛,亲上了?”
金满本就圆的杏眼一下子瞪得更圆更大了,恨不得把刘晓亭巴巴巴的小嘴捂上,“你胡说什么!我们就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
望着某个口是心非并且已经被戳中心事害羞到满脸通红的女人,刘晓亭哼笑一声,“我就听听,反正我是一个字都不信,反正我有眼睛看,以后你们在一起了记得请吃饭哈!”
金满心虚又自欺欺人,她嘟囔着懒得跟刘晓亭扯掰,收拾了睡衣就进浴室了。
再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了,她坐在床上摸护肤水和按摩肌肤,刘晓亭嘴上还没有绕过金满,看到金满得闲了,立即把手机扔一旁去,一脸八卦地凑过来,“满满~说说嘛。”
金满无语,继续轻轻揉按着脸上的美容穴位,还故意侧了侧身,不理刘晓亭。
岂料刘晓亭狡黠一笑,她的魔抓在金满身上使坏,净往金满敏感的地方挠痒痒,脖子、腋下、肋下大腿内侧,就不放过一个地方。
金满虽然奋力反抗,但估计着手上的精华乳怕被蹭掉了,再加上刘晓亭确实要壮实一些,很快,战争就以刘晓亭压倒性的胜利和金满呵呵笑嘶哑了的声音结束。
“我、我认输了,別、别挠了,好痒啊!哈哈哈哈哈。”金满眼角都挂着两颗笑出来的泪珠。
刘晓亭骑坐在金满腰腹上,刚刚俩人滚来滚去、抓来抓去的动作,金满印满卡通图案的睡袍绑带已经松得差不多了,袍子松松垮垮搭她雪白美丽的胴体上。
刘晓亭上下扫了一眼金满魔鬼般的傲人身材,手上不老实地在袭了一下金满的饱满,“啧啧,好羡慕呀!”
敏感的地方忽然抖动了几下,金满一下子没控制住嘤咛出声,随后她一用力咕噜转身逃开刘晓亭的骑坐。
刘晓亭得意地色色笑笑,“有点敏感哦~”
金满起身直接用手掌捂住刘晓亭嘴巴,“闭嘴吧,你车速超了!”
刘晓亭眼神示意金满,乖乖交代。
金满破罐子破摔,先是捂着脸啊啊叫了两声,随后坦诚道:“刘晓亭,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裴凌!”
刘晓亭点点头,“嗯哼,他应该也喜欢你。”
“我隐约能感受到。”金满语气里有几分喜不自胜的欣喜,也有几分隐晦的懊恼。
“所以,成年男女,互相有感觉,你在回避什么?”刘晓亭一语道破,她看出来了,问题症结在金满身上。
金满闻言,脸上神色复杂,懊恼、惭愧、内疚、跃跃欲试的欢欣……最后都化成闷闷的一句话,“我们之间应该不可能。”
刘晓亭不理解,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若说家世,裴凌是很优越,但金满也不差,至少也算是富裕家庭。
若论颜值,俩人更是十分登对。
至于学识,每个人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
“我跟云浅浅关系那么好,她到光影无界就是奔着裴凌来了,她还让我帮她追裴凌,我不会跟裴凌有任何一步进展。我不能当背刺姐妹的无耻之徒。”金满越说,心情越低落。
刘晓亭闻言,也为难住了,情与义的人抉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