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弹指落在金满额头上。
“嗷哦~”,金满捂着额头,这次裴凌忘了收一收力气,她雪白的肌肤一下就红了。
金满不可置信地瞪了裴凌,被打疼了有点委屈,“裴总,开玩笑就开玩笑,怎么还打人?再说了,不是您先提起的喊爸爸吗?”
裴凌其实听到“啪”一下的弹打声就后悔了,心太乱失手了。
不过听到金满的话,他还是板着脸,教训道:“女孩子家家的,是可以随便喊别人爸爸的吗?记住下次不要随便喊别的男人,知道吗?”
“那有什么的,我心思光明磊落,再说了,你不就是金主爸爸吗?”金满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也听不得裴凌这样训斥的话,她说完,倔强地转头看海,不看裴凌,只留给他半个后脑勺。
是,金满心思磊落,心里有鬼的人是他。
裴凌宠溺又无奈地看向金满。
裴凌觉得自己魔怔了,竟然觉得金满耍脾气的样子也好可爱,毛茸茸的后脑勺圆圆的,想摸摸。
他语气缓了缓,看着金满高挺好看的翘鼻,轻声问:“刚才打疼你了?”
金满抽抽鼻子,像是啜泣一般。
逆着光,裴凌看不太清楚金满的脸上表情,以为她委屈哭了,他心里不禁一紧,像被一双大手揪住心脏的感觉。
裴凌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金满手臂上,想把金满身体掰正,想要面对面看着她说话。
金满此时像头小牛一般,力气可大了,再加上裴凌的姿势不太好发力,她跟裴凌对抗的,硬是没有被裴凌掰正身体。
裴凌这下相信金满说的,她是运动小达人了,普通女子哪有这个力气。
“别哭了,对不起,是我的问题,你要怎样才可以原谅我这一次?”裴凌嗓音清冷,语气倒是很软和了。
“哪敢?在您手底下干活,我哪敢得罪裴总您呀。”金满阴阳怪气十分幽怨的模样。
裴凌语气肯定再三保证,“你说,我绝不生气!”
“嘻嘻,真的?”金满秒换嘴脸,脸上哪有哭过的痕迹,笑得狡黠又灿烂。
敢情她刚才都是装的,小骗子!
裴凌摇头轻笑,静静看着金满。
金满得意地看了裴凌一眼,“我要——”金满故意拖长尾音,把别人的好奇心勾出来,“你喊我妈妈!”
裴凌:???她说,让他喊她妈妈?!
“或者,你想的话,喊我爸爸也可以,嘻嘻。”金满觉得自己还是很好说话的。
裴凌一脸复杂地看着金满,如墨的眸色里,藏着让人看不到的深意,久久不语。
他有点怀疑,他真的喜欢这么沙雕的女人吗?
裴凌的沉默,久到金满以为他要食言恼羞成怒了,毕竟裴凌脸上没有笑意的时候,凉薄又冷酷。
雕刻勾勒般的流畅线条下,他清冷矜贵,金满细细打量裴凌的剑眉星目、高挺大体量的鼻子,硬挺,很有男人气概。
金满盯着裴凌的鼻子怔神,如果面相学科学的话,按照裴凌这样的鼻子,财库应该挺大的,想一想,他钱财方面应该可以躺平了敞开花,这辈子都花不完吧。
而且,据说,鼻子高挺又大的男子,那玩意也很大!
如此想着,一些俩人之前旖旎画面强势又霸道地闯入金满脑海,金满羞赧地想起,确实很雄伟。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能再胡思乱想!
金满低头摇晃几下脑袋,脸上却难免染上几分绯红。
就在金满抓狂不已的时候,一声清冷的嗓音响起,“爸爸。”
“咦?”金满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裴凌已经转过身去,继续慢悠悠地骑车往前走了。
金满赶紧扶好,在裴凌身后的副驾驶位上也跟着他的节奏蹬脚踏板,小声嚷嚷,“裴总,我刚才没听清,可以再喊一遍吗?”
“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已经按你要求做了,记得刚才打疼你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可不能翻旧帐。”裴凌慢条斯理地道。
金满一脸惋惜,居然错过了裴凌喊她爸爸的精彩场面,她听了裴凌的话,心里却在想,她就一个小秘书,还有一个阿福在裴凌手上,她哪敢跟老板翻旧帐哦。
前方有一段长长的下坡路段,裴凌和金满都停了腿上动作,任由自行车在坡上溜下去。
金满坐在后面副驾驶位,可以不控制车头,她迎着耳边呼呼的猎猎海风,张开手,大声叫喊着,“啊——,好舒服啊!”
裴凌听着金满撒欢,唇角始终上扬着,没一会儿,车已经溜到平道了,裴凌蹬蹬蹬地,用力快速踩了几下,车速又跑起来了。
身后的金满还以为车子还在溜着下坡路走,继续张手感受风流过,“裴总,我感觉我像是在飞翔!自由自在的飞着!”
裴凌噙着笑意,故意逗趣道:“金满,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