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裴凌多留心一下,观察金满的情绪,跟平时差不多,没事儿人似的,一点都看不出来被劈腿分手的迹象。
该撸猫还撸猫,该和同事说笑还和同事说笑。
就是……不怎么抱阿福进来给他摸了。
裴凌皱了皱好看的眉,又听到秘书办公室传来金满和云浅浅闲聊打趣的笑声,他手指一下一下敲打在实木桌面上。
“金满,抱阿福进来找我。”裴凌怔神来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打了内线电话。
“好嘞,裴总,我们阿福小可爱来啰~”金满推门进来后,把阿福举高挡在她脸上,声音很欢悦。
金满小小的脸蛋被阿福胖嘟嘟的身体遮住了大半,裴凌听声音也能想像到她此时笑容很灿烂。
阿福:喵~
裴凌接过阿福,抱到沙发上去撸猫,阿福软乎乎毛茸茸的,摸它让人感觉有点放松。
金满笑咪咪的的蹲在羊绒地毯上,用两根手指轻轻摸阿福的鼻梁和额头。
她的手指纤纤如玉,线条柔和,和裴凌搭在猫背上骨节分明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
金满的手指,看着也是软乎乎的感觉,裴凌压下心底的异样,只瞥了一眼,就移开目光专心撸了一会儿猫。
没一会儿,阿福就舒服得直打呼噜。
裴凌坐在沙发上前倾着上半身,比蹲在地毯上的金满还高了一个头不止。从他的角度俯视金满,她低垂着眼眸看阿福,唇角边上是和煦的笑,他们距离很近,她的侧脸上细微的绒毛依稀可见。
恰好西斜的阳光穿过南边的落地窗,从她头顶掠过,她整个人像自发光芒一般。
很柔和很美!
裴凌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眼神有多宠溺,“金满,你最近很不自觉啊!”
“嗯?”金满歪歪头,一脸茫然,她怎么就不自觉了?老板的思路都这么跳跃吗?
以免被诈出不该说的话,金满选择闭嘴,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裴凌。
裴凌挑了挑眉,薄唇唇角始终上扬,“我不喊你,你都不抱阿福进来了?”
金满闻言,咧开嘴讨好地笑了笑,“哪有,我不是看您日理万机,怕打扰您吗,现在您这么说,我就知道您的意思了。”
裴凌弹了一下金满额头,“借着抱阿福进来有事找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你有怕打扰我的顾虑?”
金满连忙认错,竖着手指发誓表示以后每天都抱阿福进来给裴凌摸摸。
裴凌没说话,只低着头撸猫,心情很好的样子。
金满胆子也大些,又嘀咕着说,“这样子看,我真的好像阿福奶妈呀,悉心照顾它,每天抱给主子亲近亲近。”
裴凌愉悦哼哼两声,“放心,伺候好了,重重有赏。”
金满听了两眼放光,双手捧在下巴下,十分期待的样子,“裴总,您真是越来越高大了!”
裴凌:“嗯?”
“我说的是您在我心里的形象。”金满说完,咧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油嘴滑舌。”裴凌捞起舒服得快要睡着的阿福一把塞到金满手上,“好了,放松一刻结束,出去工作吧!”
金满点点头,“喳!”
反正出去不是摸鱼就是摸猫,金满是一点儿也不抗拒。
跟金满说了这么一会儿话,裴凌觉得心情明显轻松了一些,投入工作的时候,脸上还剩些许未完全褪去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