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丹说完真的哐哐哐磕了几个响头,围观的同事都露出不忍的神情。
甚至还有人劝和,“金秘书,她都这样认错了,就原谅她一次吧,哎。”
“是啊是啊,一看就是家庭妇女,没有什么安全感,也是可怜人。”
李望趁机也商量着说,“金秘书,我送花给你确实是仰慕你,你也收了,虽然什么还没有什么发展,但是我夫人不知道,她,她以为你勾引我来着,气上头了这才……你看能不能这才不要起诉她,你要多少钱,我们愿意赔偿。”
金满扫了眼李望和刘晓丹,又扫了一圈围观的同事,久久不言。
王蓉见状,挥手让其他与此事无关的同事先回各自岗位,方才是怕刘晓丹情绪激动会打闹,安保人员又还没有到,有同事在,还可以帮忙控场。
“且慢,王姐。”金满出言制止,她双手抱胸,风轻云淡道:“既然他们想被当小丑看,那何苦不成全他们?”
“对吗?李望,刘秀丹,你们特意来公司这里闹,不就是想博其他人的同情吗?”金满嗤笑,轻轻哼了一声,“李望,刘秀丹是你带进公司的吧?若是诚心想找我道歉,让我出谅解信,那为什么不去一楼总裁秘书办公室找我?又或者,约一个会议室谈,也不是不可。”
金满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刘秀丹,秀美轻蹙,“想装可怜,得到其他人的同情,把我架在道德高地,逼我妥协谅解,那我明确告诉你们俩,想得美!”
金满不等俩人反驳,又凌厉扫了两眼方才出言劝和的同事,“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再说一次要我原谅的话,那我祝你们下次被造谣中伤的时候也可以这样大度,慷他人之慨,真可笑!”
刘秀丹泄了力气,瘫软身子,她抬头看了看李望,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行事了。
李望又羞又恼,气急败坏打了刘秀丹一巴掌,“都怪你!整天疑神疑鬼,现在惹上麻烦了吧?要影响儿子的升学,我饶不了你!”
刘秀丹捂着脸呜呜呜低声哭泣。
金满看着李望,一股恶心感涌上来,“你之前给我送的花是匿名的吧?多少钱?给你三倍钱,如果因为我收了花,让你产生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那,我告诉你,以后离我远一点,我对已婚男人或有女友的男人都不感兴趣,还有,我卡颜。”
李望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怨恨地望着金满。
金满微抬下巴,回视李望。
裴凌开完会收到消息,来到六楼行政办时,就看到金满如高贵天鹅般站在人群中,面露傲色。
后面的人先发现了裴凌到来,纷纷打招呼后,就散开回工作岗位了。
大老板来了,他们可不敢再好事八卦。
裴凌双手插兜,大长腿信步走过来,站到金满身前,他看了眼低声撒泼的刘秀丹后,目光落在李望身上。
李望目光闪烁,低下头喊了声:“裴总。”
裴凌下颌微微收紧,敷衍地点了点头,他嗓音清冷,道:“李望,你请你家属离开公司,金满既无意私下谅解,一切按法律程序走。”
李望、刘秀丹闻言一脸灰暗。
裴凌继续冷声道:“还有,你带人到公司闹事,公司内部会对你进行处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李望拉起刘秀丹,连连点头应声,拉扯着就离开了。
“裴总,今天安保来得特别迟,我看,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拖住他们?”王蓉问了上来的几个保安,都说等电梯等了很久,他们最后是爬楼梯上来的,这就很让人怀疑了,公司三台电梯,非上下班高峰期,候梯时间都很短。
裴凌颔首,转头跟陈胜吩咐再细查一下,上周五关乎招标那样敏感的时间曝光,疑点重重。
金满等裴凌都吩咐完了,绷着小脸出言道:“细查归细查,已经收了律师信的人,我还是希望在明天上班前,能看到他们在社群网发帖公开道歉。”
裴凌点头,他没有什么意见,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当了网络喷子,那追责时也该负上责任。
金满见裴凌没有劝她以和为贵之类的,脸上才露出些笑意。
裴凌转身离开行政办,金满屁颠屁颠跟上去,到电梯间的时候,只有他们俩人。
裴凌脚步一停,亭着金满动静走到他身后,也停下来了,他转身居高临下看金满,“方才对我说话也那么凶,你把我想成跟其他同事一样了?”
金满讪讪笑一笑,眼巴巴望着裴凌,收起一身嚣张气焰,声音也软了下来,“当然没有,裴总英明神武,三观又正,绝不是那些是非不明之徒,我方才不过是一时气头上罢了!”
裴凌喉咙里轻哼了一声,“口甜舌滑!”说完,食指中指发力,轻弹了一下金满光洁的额头。
金满捂住额头,颇有微词,“您又弹我!”
裴凌转过身,留一个后背给金满,“弹一下顶你的律师费,你赚了,你可是让陈胜出了四五十份律师信。”
“43份。”金满纠正裴凌,想到这又有点气,“让法务帮忙,不是您特许的吗?再说了,我自己请律师也不是什么问题,我可是为了不要让这些公司丑闻外泄作了不少贡献。”
裴凌见金满又有点炸毛,赶紧安抚,“是是是,就你最有道理了,年底年会颁你一个特殊贡献奖。”
金满:“……”
怎么听着那么敷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