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还没有发出去,又收到刘晓亭信息:也正好当面说说,怎么受伤的,让姐姐嘲笑嘲笑。
金满:……
毅然决然,中午不跟刘晓亭吃饭。
哼,她也是有脾气的小可爱好吧。
等到下午临下班的时候,甩了一个邀请过去,刘晓亭狗腿地开车来接金满下班。
云浅浅相约金满一同吃晚餐,金满含笑拒绝,“有约咯,下次哈!”
“你的档期这么满吗?”云浅浅一脸惊奇。
金满嗯哼一声,看了看还在办公室工作的裴凌,金满给了云浅浅一个意有所指的眼神,“你把约我的勤快劲使在裴总身上,你早就抱得男神归了。”
云浅浅委屈,摆摆头,“我又不是大力士,抱不起抱不起~”
金满像摸阿福一般,摸摸云浅浅的脑袋后,拎着包包,潇洒地走了。
留下云浅浅鼓着脸颊,跟阿福大眼看小眼。“阿福,你妈妈跟别人浪去了。”
阿福:喵~
“金满下班了?金堂接走的?”裴凌不知道啥时候出来的,站在云浅浅身后,突然出声问道。
云浅浅被吓了一跳,弹开两步后,还轻轻拍了拍胸脯压压惊。
云浅浅点点头,“走了,跟别人约会去了,应该不是金堂,她刚才还打电话让金堂不用来接她了。”
裴凌越听,脸色越严肃,想起之前在商场见过的那个男人,他叹了一口气。
他自个儿为金满抱不平,批判金堂劈腿不厚道,貌似,他的小秘书也没厚道到哪儿去。
裴凌捏了捏眉心,合上眼眸缓一缓。
喵~喵~
阿福又在他裤脚边上蹭来蹭去,黑色高定的西装布料上,沾了几根细细的白色猫毛。
裴凌顿下来,大手在阿福圆润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
旋转餐厅内。
金满和刘晓亭面对面坐在巨大落地窗旁的餐桌边上,半个A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在餐厅的一角,拉奏的小提琴声悠扬悦耳,整个餐厅里弥漫着淡雅的花香,很好闻,金满十分愉悦地拿起银制刀叉,优雅地切了小块牛扒送进嘴里,细细品味金钱的味道。
刘晓亭点的这两份牛扒要八千多,金满低头看了眼骨瓷盘里色香味俱全的牛扒,心里怀疑刘晓亭可能是发达了。
苟富贵,勿相忘呀,还算是她们好基友一场,没忘带她吃香的喝辣的。
“好吃吗?”刘晓亭一边吃,一边问,眼神留意着金满的表情。
金满点点头,“这个价位,能不好吃吗?你是不是中彩票了?”金满还特意煞有其事地半捂着嘴,低声问道。
刘晓亭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摆了摆,“no no no no,我想投资这家餐厅,你觉得可行吗?”
刘晓亭把她最近认识到这家餐厅的老板以及老板跟她一见如故,趣味相投的事跟金满娓娓道来。
老板打算移民国外,要把这家经验多年的高级西餐厅转手出去,并且已经找到熟人接盘了,就是那个熟人资金被股市套牢了,一时间差了部分资金,想找人一起投资合伙,于是乎,老板就想到刘晓亭了。
刘晓亭虽说手上也有个大几百万存款,但她出身普通家庭,她的钱都是她熬着大夜一个字一个字赚回来了。
虽然餐厅老板为了打消她的顾虑,还特地带她来过餐厅实地考察,也给她看了餐厅的账面流水,看着每个月都是稳赚不赔的。
但一下子要把全副身家都拿去投资,刘晓亭和她老公都不太放心,但身边也没有熟人有理财经验丰富的,想咨询都不知道问谁。
刘晓亭纠结了好几天后,想起金满家里好像就有人是开公司的,说不定金满能给她建议,于是乎,就有这顿差不多顶她一个月稿酬的晚餐。
“满满,你说这个投资风险大不大?看老板给我分析呢,就是我大半年可以回本了,到时候呀每个月二三十万的纯利润。”刘晓亭说着说着就眉飞色舞的,仿佛已经想象到了每天躺在家里数钱的日子了。
金满一边听,一边吃,吃完最后一块牛扒,拿丝绸餐巾擦了擦嘴,“如果真如餐厅老板介绍的那样的话,利润好像也挺诱人的。”
毕竟两块这么大点儿的牛扒居然敢收八千多,而且餐厅上座率还不低,说明有钱人还是很愿意花钱的。
刘晓亭点点头,眼睛亮了一些,“如果你也觉得没问题,我过两天就给老板转账了。”
“这么快吗?你直接转他私人帐户?”金满皱了皱眉,心里觉得有些不妥。
又让刘晓亭细细讲了他们具体怎么投资、如何分成,金满听完后,她其实也不是很懂,但她还是谨慎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投资经验,要不你还是找专业人士评估一下吧。”
刘晓亭泄了泄气,问起金满她的钱一般怎么理财。
金满歪了歪脑袋想了想,她的钱主要来源是两部份,第一部份是她大伯公司的股权分红,她的股份没有金德保多,她每年也就四五十万。
第二部份就是小说作品的版权和影视化的钱,目前也有个大几百万。
金满大概估了一下她的身家,目前不到一千五百万,理财的话,储蓄占了四分之一,低风险的基金理财又有四分之一,还有四分之一是不动产理财,剩下的除了留出半年的日常花销,其余都在比较高风险的理财产品里。
金满对其他行业不太熟悉,从来没有考虑过投资实体。
所以刘晓亭问她实在是问错人了。
刘晓亭叹了一口气。
金满见不得她这样烦恼,“要不,我帮你问问我们老板?他投资了挺多公司的。”
“好啊好啊,谢谢满满!”刘晓亭瞬间满血复活,目光灼灼地望着金满。
金满嘴角抽了抽,“这顿是鸿门宴吧?”
她严重怀疑刘晓亭今晚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不过,她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