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会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动物们的智商不高,却也不低,有免费的食物,他们不会放过。
时言还没成为狮子时,至少从未想过,狮子们之间竟然还能交流。有时,他甚至怀疑这还是不是在他所在的世界,或许他现在只是出现在了另一个平行空间。
吃饱喝足,狮子们的生活其实很简单。
小狮子们滚在一块玩闹扑打,模仿着撕咬猎物的动作。
时言看了会,不由汗颜。
小狮子们常常跟着他狩猎,不会也学了他那些胡乱琢磨的捕猎方式吧?
多思无益,他起码能提供小狮子们成长的食物。
不会再有哪头狮子如他一般,会捡其他落单的狮子幼崽来养。
不熟悉的地方很难给时言带来安全感,由着小狮子们玩闹了会,他催促着几头小狮子跟上他离开。
流浪雄狮的生活便是如此,没有真正惬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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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开始,时言的好运气似乎走到了尽头,每天总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用来寻找猎物。
幸运的是,担心小狮子们饿肚子的他,几次里总有那么一次能顺利捕到猎物。
新鲜的血肉本该腥味浓重,猎食者的味觉可能跟人不一样,他只感觉到了美味,还能分辨出每种猎物口感味道上的不同。
吃剩下的骨架和皮毛被丢在原地,时言赶着用猎物磨牙的小狮子们离开。
远处蹲守着的野狼见狮子们离开,小心翼翼凑过去,吃干净了剩下的碎肉,叼着一个完整的头颅离开。
片刻后,一群秃鹫盘旋在上空,落下来叼啄皮上仅剩的碎肉。
秃鹫的食量不大,很多时候剩余的那点碎肉足够填饱它们的肚子,草原上空时不时能看到盘旋的身影。
但这同样给了其他动物提示的讯息,表明这里有一场狩猎已经发生。
离开的时言嗅着空气中残存的气息,确认附近没有足以威胁到他和小狮子们的存在,弯腿趴下来,低头清理毛发。
小狮子们似乎长大了一些,这个年纪的狮子只要有食物,总是长得很快。
身上的绒毛是软乎乎的,不像成年的狮子,身上只有粗短的毛发。
他清理的速度不快,细致得清理过好几遍,才算罢休。
小狮子学着爸爸的模样,一遍一遍地清理,每次都能清理到之前不曾清理干净的部位。
舔毛几乎是生物的天性,时言顺着身上的毛发,看到小安被兄弟们推到了他的面前,下意识低头舔了舔他的脑门。
唔,一嘴毛,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顿了顿,低头又咬了咬小狮子的耳朵。
小狮子下意识压下了耳朵,时言玩心一起,张大嘴将小狮子整个脑袋放到了嘴里。
小安完全没有惧怕的表现,甚至还发出了一两声开心的嗷呜嗷呜声。
时言担心他的牙齿会不小心划伤到小狮子,很快又吐了出来。
小安蹲在地上,脑袋转着看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在说,再来一次。
不了不了,一嘴毛的感觉可不好受。
时言低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动作忽而顿住。
一旁滚在一起的跃跃和乐乐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蹲坐在原地,歪着脑袋,两双好奇的眼睛盯着他们的动作。
时言继续舔毛,两头小狮子跟着扑过来,说,“爸爸,我也要玩。”
“爸爸,再来一次。”
时言被糊了一脸的毛茸茸,抬起头,又被小狮子们扒着爪子凑上来。
小狮子们收起了尖利的指甲,只有软绵绵的肉垫落在身上,力道不轻不重,痒乎乎的。
时言拒绝了三头小崽子的要求,没有像其他被小狮子们骚扰的雄狮一样起身离开。
他翻身滚到了旁边,小狮子们立刻跟着小跑过去。
时言继续滚,小狮子继续追上去。
来回玩了几次,小狮子们很快忘记了方才的游戏,跟爸爸玩起了新的游戏。
时言滚了一身草屑,起身抖了抖身体,又甩了甩脖子上本就不多的鬃毛。
大爪子扒拉两下脑袋,弄掉头顶的枯草。
一天的时间都花在了捕猎上,吃饱后他没有午睡,而是带着三头玩够了的小狮子开始往回去的窝里走。
玩累了的小狮子们朝着时言撒娇,他低头叼起一头小狮子,带着他们慢慢走。